“然然。”宋知白手一下一下在他背上輕拍著，“你沒錯。”
“可是……”燕然閉上眼，淚水落下，掛在下巴處，晶瑩剔透
宋知白：“沒有可是，你已經很懂事了，你做的很好，特別乖。”
燕然扯扯唇，笑了下，趴回宋知白肩膀上。
兩人這麼靜靜抱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響起鞭炮的聲音。
新年到了。
“想去看看嗎？”宋知白聲音很輕。
燕然搖搖頭，他們這兒不能放煙花，鞭炮聲音也是假的，圖個氛圍罷了，沒什麼看的必要。
燕然在他懷裡昏昏欲睡，宋知白思索幾秒，最終還是把他抱到了臥室，輕手輕腳將他放在床上。
宋知白抬眸，看一眼床正對面的櫃門，轉身出去打水給燕然擦臉。
燕然困的迷糊，問：“我今天在你家睡嗎，可以嗎？”
這是不是不太好？
他倆關係本來就不清不楚的，現在還留下過夜……
可他不想動。
算了，過夜就過夜吧。
蓋著棉被純聊天而已。
宋知白動作輕柔拿著毛巾給他擦臉，“可以，你想睡多久都行。”
燕然笑笑，“你想的倒美。”
“想都想了。”宋知白又拿了抹臉的水乳給他抹：“當然想美一點的。”
燕然皮膚好，滑滑嫩嫩，宋知白愛不釋手，抹完臉還摸了幾回。
“你先躺著，我去放東西。”宋知白屈指在他額頭上敲了下，柔聲說。
燕然點頭，心跳加速。
宋知白轉身出去，燕然不好意思先躺在床上，乖乖起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宋知白桌上全是書，燕然看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書桌上有個藍色小按鈕，燕然沒看到這是什麼的開關，下意識伸手按了一下。
桌上沒什麼變化。
燕然正疑惑，聽到身後發出細微的動靜，他轉頭。
只看了一眼便愣在原地，震驚地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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