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過墳前那三炷仍在燃燒的香和三個滿滿的酒杯,最後落在他手中那個還沒來得及蓋上的汽油桶上。
“這話該我問你,”陳慕鋒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深更半夜,你跑到這荒郊野嶺來這裡幹什麼?”
張壯乾笑兩聲,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唉,沒啥大事,就是......就是心裡憋得慌,悶得難受。”
“出來散散心,找個沒人的地方......自言自語,說說話,透透氣。”
“散心?說話?”陳慕鋒冷笑一聲,已經走到了墳墓前,他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
“在這地方?跟誰說?跟這些荒草?還是......”
他的目光轉向那座孤墳,“跟這裡面的人說?”
張壯的心猛地一沉,強笑道:“陳醫生您說笑了......這。這就是我爹的墳。
“我......我想他了,心裡難受,就過來看看,陪他說說話,給他敬杯酒。”
他試圖用哀傷的情緒掩飾。
陳慕鋒彷彿沒聽到他的解釋,目光鎖定在他一直提著的桶上:“那你手上拿的,又是什麼?給你爹帶的禮物?”
張壯下意識地把桶往身後藏了藏,語氣更加不自然。
“沒。沒什麼,就是點......水。帶來給我爹擦擦墳頭,除除草什麼的。”
“水?”陳慕鋒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嚴厲,“不要在醫生面前說謊!”
“隔著這麼遠,汽油揮發的味道我都能聞得清清楚楚!你告訴我這是水?”
張壯的謊言被當面戳穿,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幾下,提著桶的手指攥得發白,卻一時語塞,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話。
陳慕鋒不再給他任何思考和組織謊言的機會,步步緊逼,聲音如同冰冷的鐵錘,一字一句砸向張壯。
“這裡面躺著的,根本不是你父親!是真正的司機張強!你的雙胞胎哥哥!”
“你今天來這裡,就是想潑上汽油,燒燬他的屍體,讓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樣你就能完全頂替他的身份,高枕無憂了!我說得對嗎——”
“張。壯。”
當“張壯”這個名字從陳慕鋒口中毫無差錯地說出時,“張強”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他渾身劇烈地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最後一塊遮羞布被徹底撕下,所有的偽裝都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短暫的死寂之後,張壯臉上那副偽善。謙卑的表情如同劣質的面具般徹底剝落。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猙獰。暴戾和殺機!
他眼中兇光畢露,死死盯著陳慕鋒,“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就一起下去陪他吧!”
。力發下腳,首匕用軍的閃閃寒把一出腰後從地猛他,落未音話
!口心的鋒慕陳刺直首匕,般狼惡的食撲同如
!命斃擊一求力,法手人殺的素有練訓是全完,捷迅辣狠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