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連忙搖頭:“沒有。他們的保密級別似乎非常高,所有見過他們真面目的人......基本都死了。”
“他們偽裝得很好,動作乾淨利落,沒留下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一概不知......”燭龍咀嚼著這幾個字,心中的震驚更甚。
一支戰鬥力如此恐怖。行事如此縝密。保密性如此之高的部隊......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以往對戰過的任何一支特種部隊的範疇。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真的是常規意義上的特種部隊嗎?
他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撞上了一塊前所未有的硬鋼板。
這塊鋼板不僅硬,還裹在迷霧裡,讓他連對手的真容都看不清。
“暫時放棄對他們的主動圍剿。”燭龍做出了決斷,聲音低沉而陰鷙,“再派人過去,也只是徒增傷亡,暴露我們更多的實力和據點。”
“那......就這麼算了?”孤星有些不甘。
“算了?”燭龍冷笑一聲,眼中寒光閃爍,“殺了我這麼多人,毀了我這麼多事,怎麼可能算了!這筆血債,我記下了!”
他頓了頓,命令道:“派出間諜,暗中調查!我要知道,這次來的,到底是龍國的哪尊神!”
燭龍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等摸清了他們的底細......總有辦法,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是!老大!我馬上去辦!”孤星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書房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燭龍粗重的呼吸聲和散落一地的佛珠。
他坐在輪椅上,目光幽深地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那是一種混合了滔天憤怒。深深忌憚和不甘失敗的複雜情緒。
這次的跟頭,栽得太狠,太痛。
但也讓他徹底清醒,一個新的。強大而神秘的敵人,已經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未來的爭鬥,恐怕會更加血腥和殘酷。
........
與燭龍所在別墅的凝重壓抑不同,另一處更為奢華隱秘的莊園別墅內,泳池波光粼粼,歡聲笑語不斷。
禿鷲半躺在一張鋪著柔軟絨毯的躺椅上,他懶洋洋地眯著眼,欣賞著泳池裡幾名身材火辣的女郎在水中嬉戲打鬧。
他身邊,一名金髮碧眼。容貌嫵媚的女郎半跪在旁,用纖纖玉指拈起一顆冰鎮過的葡萄,輕輕送到禿鷲嘴邊。
就在這時,他的副手壁虎腳步匆匆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他恭敬地站在躺椅旁,微微躬身。
禿鷲依舊閉著眼,享受著女郎的服侍和池邊的暖風,只是懶懶地問:“什麼事?”
“老大,”壁虎壓低聲音,快速彙報,“我們在北線的那批貨......又被燭龍的人劫了!還......還殺了我們押貨的十六個兄弟。”
禿鷲猛地睜開眼睛,剛才那副慵懶享受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鷙狠厲的光芒。
他一把推開身邊女郎的手,坐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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