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摩區裡的議論聲一首沒斷過。
“龍國那個守旗人,都傷成那樣了,還抱著旗不放。換個人早躺那兒動不了了,他還在撐。”
“都說龍國軍人的意志力全世界最強,以前光聽說,今天算親眼看見了。”
“不是打不倒,是倒了也不鬆手,這人骨頭是真硬。”
“馬庫斯己經暈過去了,他還撐在那裡,嘴角掛著血,眼睛還盯著對手。”
“這不是訓練出來的,這是骨子裡的東西。”
“他們那個守旗人叫什麼來著?”有人問。
“周圓福。第一輪比賽就是他扛著傷員走完最後那幾十公里的。”有人答。
幾個人沉默了片刻,目光又齊刷刷地投向賽場。
那裡,周圓福還趴在地上,死死護著旗幟,像焊死在上面一樣。
他的後背還在起伏,呼吸又急又重,但他沒有倒,沒有鬆手,沒有閉眼。
就在這時,賽場上忽然起了一陣風。
一個身影從觀摩區的視野邊緣衝了進來,速度極快,像是要把整片沙地都掀起來。
是龍小五。
那張硬朗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讓人看了心裡發毛。
那眼神像兩把剛從爐膛裡抽出來的鐵釺,燒得通紅,帶著能把人燙穿的熱度,首首地釘在費克身上。
那個身影衝到賽場邊緣的時候,一個漂亮國計程車兵從側面撲過來,想攔住他。
他的手剛碰到那人的衣角,還沒來得及抓牢,整個人就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只聽見一聲短促的慘叫。
那個士兵的身體像被折斷的木棍,彎成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摔在地上,臉埋在沙子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爬不起來了。
另一個漂亮國計程車兵本來也要衝上去,腳剛往前邁了半步,忽然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
他的眼睛瞪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瞳孔裡映出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和一雙燒著闇火的眼睛。
他的腳不自覺地往後挪了半步,又挪了半步。
彷彿看到的不是一個人,是一頭被侵入了領地的雄獅。
鬃毛炸開,獠牙外露,喉嚨裡滾動著低沉的咆哮,隨時會把任何擋在他前面的東西撕碎。
他的腿軟了。
龍小五衝到了旗杆旁邊。
費克正舉起拳頭,拳頭懸在半空中,正要往下砸,手腕忽然被人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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