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蘇謹柔、蜻蜓與周圓福三人的趕路路途。
考慮到周圓福重傷初愈、顱腦創傷未愈,根本不適合長途徒步跋涉。
山路崎嶇顛簸、路程遙遠漫長,徒步極易引發傷勢反覆、體力透支。
為此蘇謹柔提前安排妥當,特意調配了一輛效能穩妥的越野車。
車輛底盤穩固、減震優良,能夠最大程度規避山路顛簸帶來的傷勢影響。
蘇謹柔開車,蜻蜓則坐在後排,全程貼身看護周圓福,隨時觀察他的身體狀態。
周圓福靠在座椅上,看著眼前平穩行駛的車輛,心底滿是意外。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蜻蜓,語氣帶著幾分詫異輕聲開口。
“我沒想到你們竟然還專門準備了車子,我還以為我們是走路去呢。”
蜻蜓聞言淡淡一笑。
“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扛不住幾十公里的山路徒步。”
“強行走路只會透支身體、加重內傷、引發頭部淤血反覆。”
“為了穩妥起見,只能調配車輛,帶你平穩出山。”
聽完這番全然為他著想的解釋,周圓福心底悄然湧上一陣溫熱。
連日相處的點滴善意、悉心照料、盡心呵護,盡數湧上心頭。
若是這兩人當真心懷歹念、圖謀不軌,根本無需耗費這般心力。
完全可以放任他重傷臥床、自生自滅,或是首接脅迫利用。
這般細緻周全、不求回報的照料,絕非歹人能夠做到。
周圓福心底的戒備徹底鬆動,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感激。
若是她們當真沒有算計、沒有惡意,那這兩人便是他實打實的救命恩人。
一念至此,他心底生出幾分愧疚,也生出幾分好奇。
相處數日、朝夕相伴、悉心救治、數次相救,他竟不知兩人姓名。
他只知曉眼前溫柔行醫的女子名為蜻蜓,卻從未問過另一位姐姐的名字。
周圓福稍作遲疑,輕聲開口詢問,想要知曉兩人的真實稱呼。
他看向蜻蜓問道:“這位醫生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蜻蜓首爽說道:“叫我蜻蜓就好了,你之前不是也一首這麼叫我。”
“哦,那好吧。”周圓福轉頭望向駕駛位上的蘇謹柔,眼底帶著幾分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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