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旁的蜻蜓見狀,再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低頭偷偷輕笑。
“阿飄,哈哈哈,阿飄,你小子,膽子還真夠肥啊,你是怎麼想出這個詞的?”
“你就不怕我們這個姐姐,半夜真的出來當阿飄嚇死你。”
周圓福緩過咳嗽,連忙窘迫擺手,語無倫次地慌忙解釋。
“不是、不是的,你們千萬別誤會!”
“我那天不是罵你、也不是說你嚇人、更不是說你像鬼怪。”
“我就是、就是單純驚歎你的身手太厲害了!”
“一眨眼的功夫就徹底消失、無聲無息、來去無蹤,半點痕跡沒有。”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快的身法、這麼強的隱匿能力,真的太絕了。”
“我當時是滿心敬佩、滿心驚歎,一時失語才隨口那麼一說。”
“完全沒有半點惡意,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不要介意啊!”
他越解釋越慌亂,滿臉的窘迫與真誠。
緊張侷促的模樣,讓清冷沉穩的蘇謹柔也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
車廂內壓抑的氛圍瞬間消散,充斥著淡淡的輕鬆與戲謔。
蜻蜓更是不再剋制,低頭輕笑出聲,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被兩人齊齊調侃輕笑,周圓福愈發窘迫,只能無奈求饒。
“兩位姐姐別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純屬誤會,千萬別打趣我了。”
見他徹底窘迫,蘇謹柔才緩緩收斂笑意,恢復清冷淡然的神色。
她目視前方路況,語氣平靜無波,淡淡開口回應。
“我們只是萍水相逢。”
“沒必要刻意知曉姓名,往後山海相隔,我們大機率不會再見面。”
話語疏離淡然,帶著幾分萍水相逢、聚散隨緣的灑脫與清冷。
周圓福聽得出來,她不願透露真名,便也識趣地不再繼續追問。
“姐姐說的也是,但我記住你的樣子了,以後如果有機會再見面,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
蘇謹柔道:“你照顧好自己,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回報了。”
話音落下,越野車驟然猛地一頓。
尖銳的剎車聲輕微響起,車身穩穩停在山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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