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吻著她的眉眼,鼻尖蹭過她的臉頰,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刻意的撩撥,手掌輕輕一動,惹得月檸身子輕弓,一聲細碎的驚呼溢位口:“皇上......”
皇上低笑,湊在她耳畔,氣息灼熱:“容兒,這裡想不想朕?”話音落時,隨即又輕輕動了一下,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
月檸臉頰燒得滾燙,睫羽輕顫,卻偏頭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漾著水光,羞怯卻又大膽,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想......自然是想皇上的,日日都想。”
這話落進皇上耳中,像火油澆在烈焰上,他低低應了一聲,吻再次覆上,輾轉間帶著極致的佔有與疼惜,啞聲許諾:“今日朕定滿足容兒。”
皇上俯身深深嗅著她頸間的馨香,那是她獨有的荷香,混著淡淡的體香,濃烈又清冽,是他許久未曾好好貪戀的味道,鼻尖蹭著她的肌膚,喟嘆出聲:“容兒身上真香,朕許久未曾聞過這麼濃烈的香味了,這般勾人。”
月檸被皇上吻得渾身發軟,指尖陷入皇上的黑髮,攥得微微發緊,聽著皇上的話,臉頰更燙,卻忍不住微微偏頭,將頸側更貼近皇上的鼻尖,輕聲呢喃:“皇上喜歡,那就多疼疼容兒,只給皇上聞。”
“好。”皇上低應,掌心撫過她的肌膚,帶著滾燙的溫度,每一處觸碰都惹得月檸輕顫,彼此的呼吸交纏,殿內的暖爐燒得正旺,空氣裡漫開曖昧的甜意,褪去了帝與妃的身份桎梏,唯有久逢甘霖的急切與纏綿。
他的吻從唇畔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鎖骨,輕啄慢吮,惹得月檸輕吟出聲,指尖不自覺地勾住他的衣袍,身子微微迎合著他的動作。
皇上感受到她的回應,眼底的情意更濃,動作也愈發熱烈,低啞的嗓音混著粗重的呼吸,在她耳畔一遍遍喚著:“容兒......我的好容兒......”
月檸也仰頭回應著他的吻,嗓音帶著情動的顫意,一遍遍應著:“皇上......容兒在......”
兩人像久別重逢的戀人,互相迎合,激烈又繾綣,每一個動作都裹著積攢許久的思念,床幔輕垂,琉璃燈影在帳上搖落出細碎的光斑,殿內只餘彼此的喘息。輕吟,還有一聲聲纏纏綿綿的呼喚。
他貪戀著她的馨香與柔軟,她沉溺在他的溫柔與佔有裡,肌膚相親的滾燙,心跳交疊的急促,將這一夜的承幹宮,揉成了最繾綣的模樣。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地清輝,卻照不進這滿室的溫情與熱烈,唯有帳內的纏纏綿綿,在暖夜裡肆意蔓延,漫長又繾綣。
次日天光大亮,御駕已往太和殿上朝,承幹宮內殿暖光融融,聽心捧著備好的常服與珠釵上前,正要按往日的素雅模樣為月檸梳妝,卻被月檸抬手止住。
“今日不必素淨,妝面精緻些,衣裳挑大氣的來,打扮得威嚴些。”月檸倚在妝臺前,銅鏡映著她清雋的眉眼,語氣淡卻篤定,“本宮如今已是妃位,又誕下六阿哥,斷不能再讓人瞧輕了去,該有的氣度,一分都不能少。”
聽心即刻會意,忙應了聲“是”,轉身取來一身寶藍色繡纏枝玉蘭花的妃位常服,衣料瑩潤,暗紋精巧,不張揚卻顯貴氣。
梳妝時挽了端莊的垂鬟分肖髻,簪一支赤金點翠鑲東珠釵,兩側配細巧的珍珠耳墜,脂粉薄施,眉峰微揚,襯得眉眼溫婉卻藏著鋒銳。
妝成,月檸抬眼望鏡,鏡中人身姿端挺,氣度雍容,與往日的柔和判若兩人。
殿內伺候的宮人見了,皆忍不住壓低聲音驚歎,眼底滿是驚豔與恭敬:“娘娘素日素顏就美,這般精緻打扮,竟這般有氣勢!”
“真是跟換了個人似的,威勢十足,這才是妃位娘娘該有的模樣!”竊竊私語裡,皆是藏不住的慶幸,只覺自家主子如今晉位純妃,有六阿哥傍身,又這般有威儀,往後定能在後宮站穩腳跟,跟著她定是安穩無憂。
月檸淡淡頷首,扶著聽心的手起身,蓮步輕移走出內殿,宮人們早已躬身侍立,見她出來,齊齊行禮:“娘娘萬安!”
暖轎候在宮門外,月檸緩步上轎,轎輦行在宮道上,遇著往來的宮人。低位嬪妃,皆是遠遠便躬身垂首,齊聲問安:“純妃娘娘萬福金安!”
無一人敢抬頭直視,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威儀,讓人心生敬畏。
暖轎落於景仁宮階下,月檸扶著聽心緩步下轎,寶藍色常服襯得她身姿窈窕,周身雍容大氣,淺淡笑意掛在唇角,眼底卻清明銳利,渾然天成的威壓漫開。
踏入正殿的那一刻,殿內原本細碎的說話聲驟然靜了,諸人抬眼望去,皆是一愣。
從前的純嬪溫和柔順,待人總帶著幾分謙和,如今不過是一身精緻常服,一抹淺淡笑意,周身卻籠著層無形的氣勢,溫和裡藏著鋒芒,叫人不敢小覷,只覺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可隨意輕慢的小主。
眾人忙斂了心神起身,躬身行禮:“純妃娘娘金安。”
月檸唇角笑意未減,目光掃過殿內,按位份落座齊妃下首,動作從容端挺,指尖輕理衣襬,全程不卑不亢,殿內諸人竟一時無人敢隨意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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