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竟然一躍成了郡王,風頭直追大阿哥、三阿哥,把五、七、八全都甩在了身後。
皇上對他,竟是看重到這般地步了。
可德妃心中,沒有幾分對兒子的驕傲,反倒滿滿都是忌憚與不安。
老四從小沒養在他膝下,這幾年也越發的疏遠了,在她心裡唯有十四阿哥是她真正的指望。
如今胤禛一路高升,勢頭越來越猛,若是再讓他順順當當娶一位家世顯赫、能給他強援的滿洲大族的嫡福晉,勢力必將再度膨脹。
到那時,十四將來還有何機會?
她必須遏制胤禛的勢頭,絕不能讓他再娶到能為他添助力、壯勢力的嫡福晉。
若是被皇上認真挑選指一個滿洲實權大姓的貴女,對方家族勢大,又未必聽自己這個與兒子不甚親近的婆婆擺佈,等於憑空給胤禛添一大外援,這是德妃絕不願看到的。
思來想去,她目光再次落在烏拉那拉氏身上。
烏拉那拉·費揚古已然休致,雖還有幾分舊日人脈與影響,可畢竟年邁,一旦過世,家族對胤禛便再無多少實質性助力。
若嫡福晉是烏拉那拉家的女兒,不過是表面光鮮而已,既能堵住外界口舌,又方便她這個德妃從中掌控,拿捏胤禛的後院。
更重要的是,上一次直接求皇上指婚宜修,痕跡太重,一眼就被老四看穿,處處防備、處處疏離,傳回來的訊息都沒多大用處,真實情況究竟如何,她根本不能確定。
這一次,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這日,德妃以敘話為名,悄悄將兩人傳進永和宮:
一位是烏拉那拉府主母覺羅氏。
一位是烏拉那拉家嫡女烏拉那拉·柔則。
兩家本就是連枝親族,烏雅氏與烏拉那拉氏素來有親,論起來,宜修與柔則,都是德妃的表侄女。
殿內門窗緊閉,只留心腹伺候,屏退左右後,德妃臉上先露出幾分溫和笑意,語氣也放得親切,半點沒有顯露心底真正的算計,只一味地哄勸、利誘、親上加親。
“今日叫你們進來,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家常敘敘話。”
德妃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先落在柔則身上,越看越是滿意,
“這孩子,越長越端莊大氣,一派嫡女風範,真是讓人喜歡。”
覺羅氏連忙起身行禮,賠笑道:
“娘娘謬讚了,孩子家不懂事,還得多仰仗娘娘指點。”
德妃擺了擺手,語氣越發親近:
“咱們兩家,本就是親戚,宜修還在老四府裡,算起來早就更親近一層。
如今老四晉封雍郡王,正是風光的時候,我這個做額孃的,心裡頭一樁大事,便是給他挑一位妥當的嫡福晉,主持中饋,安穩後院。”
她話鋒微微一轉,看似無意,實則步步引導:
“本宮瞧著宮裡宮外這麼多宗室貴女,左看右看,都覺得……柔則這孩子,最合本宮心意,也最配老四。
”?事婚好的一等一是不道難,晉福嫡的正正堂堂做,府王郡了來將,面又世家,妥穩又子,底知知,親加上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