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則頂著嫡福晉的名頭,被胤禛護在蜜罐裡,只懂風花雪月。
月檸不聲不響,卻把整個王府握在手中,不是嫡福晉,勝似嫡福晉。
耿、武二人看得通透,又深知淑嘉側福晉為人端莊大氣、處事公正,從不苛待下人,也不挑事弄權,心裡自然對她生出幾分真心好感。
她們本就無心爭寵,更不願捲入那些陰私算計,如今有淑嘉側福晉穩穩掌家,她們便越發安心守著自己的小院子,彼此作伴,安安分分過日子,從不多言多事。
一時間,王府裡形成了一種詭異卻安穩的局面——
柔則佔盡恩寵,月檸握盡實權。
一個活在情愛假象裡,風光在外。
一個穩坐中樞之地,權勢在內。
胤禛對柔則說去玉蘭院看龍鳳胎,看孩子,實則每一次,都是奔著月檸去的。
他哪裡是惦記兒女,他是一刻也離不得他的月姐姐。
這夜,四下寂靜,孩子早已安睡。
胤禛埋在月檸懷裡,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疲憊,又幾分委屈,輕輕蹭著她:
“月姐姐……差不多了吧。”
“外頭的人,應該都信了,咱們……不用再裝下去了吧?”
月檸低頭看著他,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發,唇角勾起一抹極淺、極淡的笑,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意:
“怎麼?柔則不好嗎?
我看她溫柔知趣,與你談詩論詞、焚琴煮茶,那般合拍,爺怎麼反倒急了?”
胤禛猛地一僵,立刻抬起頭,眼神急了幾分:
“月姐姐你在說什麼?我心裡只有你,從頭到尾,我對她都是裝的,你是知道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