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聞言心頭一暖,昨日一同搭窩的細碎甜蜜湧上心頭,笑意真切了幾分,從容笑道:
“朕還當是什麼大事,倒讓鴛兒這般掛心。”
說著伸手,從月檸懷裡將雪絨抱了過來,輕輕掂了掂,細心揉了揉小狗的腦袋,從容開口:
“不必拆了,反倒可以給它多擴充套件些活動空間。
這配殿依舊歸你管轄,就讓雪絨繼續住在這裡便好。”
月檸瞬間驚喜地瞪大雙眼,眸中光亮四射,當即伸手環住他的脖頸,黏糊糊地湊上前:
“真的嗎?夫君,這裡以後都屬於雪絨了?”
胤禛低頭看著她明媚雀躍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輕聲道:
“何止是雪絨的,這整個儲秀宮都是你的,你想如何,便如何。”
月檸心中大喜,踮起腳尖,毫無預兆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清脆一聲。
青天白日,周遭雖無人,可這般直白熱烈的親近依舊讓胤禛有些不適應,但心底溢滿了悸動歡喜,半點不願躲閃,只故作嚴肅低斥一句:
“胡鬧。”
月檸笑得眉眼彎彎,仰頭望著他輕聲問道:“那夫君喜歡嗎?”
不等胤禛作答,又連著親了好幾下。
胤禛再也剋制不住,一手穩穩抱著雪絨,另一隻手直接扣住她的後頸,將人拉近,低頭深深吻了下去,強勢又溫柔,不容她躲閃。
月檸順勢閉上眼,主動迎上,任由彼此唇齒糾纏,暖意繾綣。
直到懷裡的雪絨不安地拱來拱去,哼哼唧唧地抗議,兩人才緩緩分開,相視而笑,低頭看向懷中不安分的小狗。
月檸眉眼含笑,打趣道:
“夫君你看,雪絨都抗議啦。
既然配殿歸它了,我們得多給它添置些東西才行。
對了,我還要再去貓狗房挑個小太監,好好照顧雪絨。”
胤禛屈指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無奈失笑:
“等鴛兒想起這事,都猴年馬月了。”
說罷,朝著殿外揚聲喚道:
“蘇培盛。”
候在外頭的蘇培盛立刻躬身應聲,快步走入殿內,躬身垂首恭敬道:
“奴才在。”
“讓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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