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痛下殺手,害死嫡福晉與小阿哥,狼子野心,已然昭然若揭!”
舊怨新罪,層層疊加,樁樁件件都是血證。
胤禛胸中怒火轟然暴漲,猛地一拍桌案,厲聲怒斥:
“賤婦!二格格落水、挑撥構陷、下藥謀害嫡福晉與嫡子……
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是不是全都是你做的?!”
事已至此,宜修知道再也無從抵賴。
她先是沉默片刻,竟反常地冷靜下來,抬眼迎上胤禛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淒厲的笑:
“是,是妾身做的,那又如何?”
可這份冷靜只維持了一瞬,下一刻便徹底崩潰,積壓多年的怨憤與不甘如同決堤洪水,瘋狂傾瀉而出:
“妾身本來在王府生活得好好的!
王爺也曾疼惜妾身,還特意為妾身置辦生辰宴!
可我好好的生辰宴,硬生生被姐姐攪了去!
她憑著嫡出身份,風風光光嫁入府中,踩著我的臉面,成了嫡福晉,處處壓我一頭!
從小她便仗著嫡出身份欺壓我,我嫁入王府,依舊要被她壓著,她憑什麼?!”
“妾身日日祈願,求子多年,始終一無所出,憑什麼她一入府便能輕輕鬆鬆懷上子嗣?
憑什麼她一來,就奪走了王爺所有的目光與寵愛?
我不甘心!我實在不甘心!”
她猛地轉頭,伸手指向宋格格,神色扭曲,怨毒嘶吼:
“你現在站出來做什麼?來看我笑話嗎?
當初淑嘉側福晉不是已經替你出過氣了嗎?
繪春不是已經抵命死了嗎?
你還想怎樣!”
宋格格被她這顛倒黑白的瘋態氣得臉色發白,厲聲斥道:
“你作惡多端,還敢反咬他人!”
胤禛怒極攻心,指著她厲聲喝問:
“你就算恨柔則入骨,那耿格格、庶福晉、二格格,她們誰又得罪過你,讓你一次次設計陷害?”
宜修笑得瘋狂而猙獰,破罐子破摔般厲聲道:
“誰讓她們剛巧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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