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能這麼涼薄?
把十四給我放出來!
那是他的親弟弟,血脈相連的親兄弟!
他怎麼能如此狠心,看著自己的親弟弟受苦?”
月檸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心寒,甚至替胤禛感到不值。
她轉過身,語氣冷硬,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與鄙夷:
“烏雅氏,你這些話,究竟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她一步步走近,目光銳利地直視著眼前的婦人:
“從小到大,你心裡何曾對皇上有過半分在意?
你偏心十四阿哥入骨,對皇上苛待涼薄,甚至為了十四阿哥,不惜對王爺的子嗣下手。
今日你求見皇上,沒有半分關心他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沒有一句母子間的溫情問候,張口就是讓他尊你為皇太后,閉口就是要放你的十四阿哥出來。”
“你從未盡過半分為人母的責任,憑什麼要求皇上對你盡孝?
你要的從來不是母子情分,只是權勢,只是十四阿哥的前程!
你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十四阿哥,把所有的苛責都給了皇上,如今卻來指責皇上涼薄?”
月檸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每一句都戳中了烏雅氏心底最不堪的地方:
“你只在乎你的十四阿哥,可曾想過,皇上這些年在潛邸,在朝堂上,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楚?
你從未心疼過他,從未為他說過一句公道話,如今卻理直氣壯地索要尊榮,索要他的妥協。
你憑什麼?”
烏雅氏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臉上的癲狂褪去幾分,只剩下惱羞成怒,卻又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在這些字字誅心的質問面前,不堪一擊。
月檸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沒有半分憐憫,只是淡淡道:
“若你只是為了十四阿哥,那大可不必白費功夫。
皇上自有決斷,不是你幾句瘋言瘋語就能改變的。
無事的話,以後便不要叨擾皇上了。”
烏雅氏見月檸不為所動,馬上就要離開,索性撒潑打滾,她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哭喊咒罵起來:
“皇上怎麼能這麼對哀家!
哀家辛辛苦苦生下他!
他如今登基了,卻連見哀家一面都不肯,還把哀家關在這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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