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心立刻明白主子心意,厲聲接道:
“還愣著做什麼,把這不懂規矩的拖下去!”
廊下本就候著鍾粹宮訓練有素的宮人,聞聲二話不說,立刻上前。
流朱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一時竟忘了反應。
她不過是替安小主說了兩句話,竟連辯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要被送去慎刑司。
不等她開口,宮人已經上前,利落堵住她的嘴,半拖半架地迅速帶了下去,連一絲聲響都沒再傳出來。
安陵容嚇得魂都快飛了,雙腿一軟,竟直接從行禮的姿勢裡摔坐在地上,又慌忙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是我的錯,是我不懂事,我應該第一時間給夏常在賠不是的,衣裳……衣裳我也一定會賠的!”
月檸神色淡然:“這才是認錯處事的態度。”
夏冬春見狀,頓時得意又張揚,揚著下巴對安陵容道:
“就是!本來就是你當初潑了我一身茶水,害得我差點殿前失儀,如今還裝可憐,最討厭你這種恃弱凌強、哭哭啼啼的樣子!
聽見沒有,懿妃娘娘都這麼說了,回頭記得把我那身衣裳的銀子賠過來,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安陵容臉色慘白如紙,只能渾身發顫地低聲應:
“……是。”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入宮,便在鍾粹宮,被懿妃娘娘狠狠給了一個下馬威。
月檸冷冷掃了她一眼,心中毫無波瀾。
這不過是個開始,安陵容,你欠原主的,往後好好受著吧。
合宮覲見的日子如期而至,天剛矇矇亮,宮中各宮嬪妃便陸續往景仁宮而去。
沒人會遲到,一個個皆是掐著時辰,穿戴整齊,規規矩矩抵達景仁宮。
眾人皆到得整齊,就連平日裡最是張揚跋扈、時常遲到來彰顯寵愛的華妃,今日竟也未如往常那般故意拖沓。
景仁宮門外傳來一陣規律的腳步聲,伴著宮人輕聲通傳,華妃便領著曹貴人、麗嬪緩步走了進來。
行走間珠翠輕顫,依舊是那般明豔逼人、氣勢凌人的模樣,只是眉宇間藏著一絲難以掩藏的鬱色。
她是掐著時辰堪堪抵達的,既不算早,也絕不遲到。
並非她今日忽然轉了性子,懂得守規矩,而是昨夜皇上宿在了懿妃的鐘粹宮。
這段時日,皇上的心思幾乎全在懿妃身上,十幾天裡倒有七八日歇在鍾粹宮,偶爾踏足翊坤宮,也不過是坐一會兒便起身離開,連留宿都不曾有過。
華妃心裡的妒火早已燒得滾燙,恨得牙癢癢,背地裡不知暗罵了懿妃多少次狐媚惑主,憑著幾分姿色便把皇上迷得神魂顛倒,全然忘了舊人。
這些日子,她日日把曹貴人與麗嬪叫到翊坤宮,絞盡腦汁想辦法,要挫一挫懿妃的銳氣,奪回皇上的寵愛。
可曹貴人素來心思深沉,總是迂迴周旋,麗嬪則是個沒主見的,兩人除了勸她忍耐,再無旁的法子。
”。棄厭上皇倒反,聲名的妒善得落會只娘娘,候時的兒勁鮮新是正上皇,盛正頭風妃懿今如,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