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一切從頭到尾,都只是你一廂情願。
宸兒可不是你的兒子,你怎麼敢去他面前挑釁呢?”
胤禛渾身一震,踉蹌半步,滿眼慌亂與茫然,下意識攥緊拳頭,語氣偏執又急切:
“你胡說!怎麼會是一廂情願?
宸兒怎麼可能不是我的兒子!
當年我們心意相投,你為了救我更是一起共赴雲雨。
我暗中查過,那時父皇根本未曾召見過後宮任何妃嬪,我分明是唯一親近你的人!”
月檸垂眸輕笑,語氣清淡卻字字戳心:
“王爺說笑了!
哀家一早就同你說過,那些時日,你父皇白日宣我前去了御前的。”
胤禛猛地一怔,腦中瞬間空白,混亂地喃喃自語:
“白日……怎會是白日……皇阿瑪他怎麼可能白日宣淫?……”
“白日又如何?”
月檸抬眸,目光清冷,
“自始至終,我們之間什麼都未曾發生,不過是王爺自己認定發生了而已。”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他耳邊轟然炸響,胤禛身形一晃,臉色越發慘白,急忙搖頭反駁,語氣帶著近乎哀求的慌亂,死死抓住最後一點記憶不肯放手:
“不可能!不可能!
那日的一切那般真切,肌膚相觸、氣息相依,那般刻骨銘心的感受怎麼會是假的?
我們分明有過溫存,怎可能什麼都沒發生?
你不要胡說,這絕不可能!”
月檸看著他固執癲狂的模樣,面上不起波瀾,不再多言,只抬手輕輕揮起寬大的錦袖,一陣極淡極輕的迷香氣息伴著袖風,淡淡拂過胤禛面門。
不過瞬息之間,胤禛只覺眼前一暈,周遭景象驟然變換,整個人彷彿被拉入一場極致旖旎繾綣的春夢之中。
朦朧光影裡,自己與世蘭相處的曖昧畫面在眼前不斷浮現,溫柔低語、近身相擁,一切都真實得觸手可及,他沉溺其間,心神迷亂,幾乎就要徹底沉淪。
可沒等他在幻境中沉浸片刻,月檸抬手取過一旁案上微涼的清茶,抬手便徑直朝著他迎面潑去。
溫熱的茶水驟然澆在臉上,清醒的水意瞬間將胤禛從迷夢幻境裡狠狠拽回現實。
他猛地一個激靈,渾身一顫,驟然清醒,呆愣在原地片刻,方才幻境裡的繾綣溫存與當年那晚的記憶瞬間重合,他瞳孔驟縮,失聲低喃:
“秘……秘香……你當日……你竟用了迷幻香……”
月檸淡淡收回手,慢條斯理將空茶盞放回案几,神色從容淡然:
”。吧了事回麼怎是竟究,的心銘骨刻切一那年當,白明該總爺王,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