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和餘泰也連連贊同。
月檸淡淡一笑,沒有多說,順著家人的話接了下來。
吃過簡單的早飯,她依依不捨辭別家人,動身返回皇宮。
辭別家人之後,月檸並未直接進宮,尋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巷口,吩咐雲寶兒監控望風。
她從空間取出暗色的膏粉,細細抹在面上,將那張日漸明豔的容貌盡數遮掩,整個人看著灰頭土臉,毫不起眼。
識海中的雲寶兒滿心疑惑,輕聲發問:
“檸姐姐,為何要特意把容貌遮住?”
月檸一邊調整著面上的妝容,一邊含笑解釋:
“距離除夕還有一個多月,太早展露樣貌只會節外生枝。
先不說這張臉酷似純元,單單這份過分出眾的容貌,在深宮之中便是禍端,平白招惹旁人的覬覦與算計,實在沒必要給自己添亂。”
雲寶兒這才恍然醒悟,懊惱自己沒能考慮周全,連忙問道:
“還需要別的遮掩嗎?”
“不必,這般就足夠了。”
一切打理妥當,月檸一路走入皇宮,徑直去找收了銀錢的黃嬤嬤。
黃嬤嬤抬眼打量她,隱約覺得身形比往日耐看許多,可落在眼裡的,只有一張被暗色膏粉蓋得灰撲撲的臉,唯有一雙眸子清亮逼人。
她本就打定主意剋扣差事,懶得細細琢磨,端起架子嗤笑一聲。
“你送來的那些銀子,只夠去倚梅園當差。
那地方多好,四時都有梅花可賞,貴人時常前去遊園,運氣好還能撞見主子,別不知足。
就這個差事,願意便接,不願意,我直接把你打發去浣衣局做苦役。”
原劇情裡的餘鶯兒氣急爭辯,反倒惹惱了黃嬤嬤,被下人粗暴推出房門,嬤嬤還暗中給倚梅園遞了話,才讓往後的她處處受排擠。
月檸神色平淡,沒有半句爭執,默默拿起登記的木牌,低聲應道:
“知道了。”
趁著俯身登記的間隙,她指尖微捻,將第一個世界製作的的奇癢粉悄無聲息撒在了黃嬤嬤的衣襟上。
這藥粉只會讓人渾身奇癢,整整七日不會消退,若是她在貴人面前突然發作,當眾失態,那便是她自己的運數,與旁人無關,就當先討一點利息。
黃嬤嬤本已經想好,只要她敢爭辯,就將人趕出去,再吩咐所有宮人孤立她。
沒料到月檸這般順從識趣,反倒讓她準備好的刁難無處施展,揮了揮手便不再理會。
月檸一路行至倚梅園,前往偏僻冷寂的宮女寮房報到。
掌管此處雜役的掌事太監抬眼看了看她,隨手將她分派進一間十人同住的通鋪房,唯獨靠牆的角落空著,那處離炕頭最遠,寒氣最重,沒人願意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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