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胤禛篤定點頭。
心頭的禮數之憂稍稍放下,月檸又忽然想起另一樁要緊事,抬眼疑惑看向他:
“四郎,今日未曾去上早朝嗎?
還是早已處理完朝政,才回了永壽宮陪我?”
胤禛聞言挑了挑眉,眼底漾著幾分戲謔,故意輕聲逗她:“鶯兒覺得呢?”
月檸目光落在他身上鬆鬆垮垮的寢衣上,心頭咯噔一下,瞬間便明白他未曾上朝,月檸瞬間慌了神,手指緊緊攥住他胸前衣襟,語氣又急又怯:
“啊,那豈不是都因臣妾耽擱了朝政?旁人怕是要將我視作禍國妖妃了!”
胤禛被她慌張無措的模樣逗得低笑出聲,故意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打趣:
“那便正好,朕的鶯兒本就是勾得朕無心朝政的禍國妖妃。”
“四郎不許這般說我!”
月檸當即抬手,綿軟的拳頭輕輕捶在他肩頭,眉眼染上一層薄紅,嗔怪道,
“四郎怎麼能拿這種話打趣我,我心裡會不安的。”
見她真的羞惱,胤禛不再刻意逗弄,連忙收斂笑意,將人摟得更緊,細細同她解釋清楚,打消她所有顧慮:
“放心,朕早已安排妥當。
朕將本月三日旬休一併調至這三日連休,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不會耽誤半分政務。
這三日,朕什麼都不想管,只一心一意陪著我的鶯兒,好不好?”
月檸聽完,懸在半空的心徹底落了地,鬆了長長一口氣,嬌嗔道:
“可嚇死我了,四郎真壞,故意嚇唬我。”
胤禛低低失笑,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連聲順著她哄:
“是是是,是朕不好,是朕壞,嚇到我們鶯兒了。
不過眼下能連著三日寸步不離守著你,鶯兒心裡可歡喜?
話音落下,她主動抬手環住胤禛的脖頸,微微仰頭,飛快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吻,隨即立刻往後躲開,眼底漾著清甜笑意,軟糯告白:
“歡喜~歡喜極了~四郎最好了,鶯兒最喜歡四郎。”
胤禛望著她躲閃嬌俏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伸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退開,低啞嗓音裹挾著曖昧蠱惑:
“只匆匆一吻便想打發朕?
這可遠遠不夠。”
月檸眼珠輕輕一轉,心裡生出幾分調皮心思,微微湊近,飛快碰了碰他的唇便立刻縮回去,反覆兩三回,像只偷食後躲閃的小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