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百般滋味翻湧,卻半句阻止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不願再多談論此事,只尋了個由頭淡淡擺手:
“行了,人哀家也已經見過。
哀家身子乏了,還需按時服藥休養。
你二人回去吧,往後元妃安分守己,好好恪守本分侍奉皇帝即可。”
顯而易見,今日之事太過猝不及防,徹底打亂了太后心中原本的盤算,她急需獨處冷靜,好好思索往後該如何平衡後宮、應對眼前這複雜局面,已然不願再多留二人。
胤禛也瞧得分明,太后眉宇間全無對月檸的喜愛,反倒處處帶著疏離苛責,不願讓月檸留在此處平白受冷遇委屈,當即躬身行禮:
“那皇額娘好生休養,保重身體,兒子改日再帶著鶯兒前來請安探望。”
說罷,他穩穩牽住月檸的手,不再多做停留,轉身一同離開了壽康宮,徑直返回永壽宮。
胤禛牽著月檸的身影剛踏出壽康宮殿門,太后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陣陣悶痛席捲上來。
她緩緩靠向鋪著軟墊的紫檀引枕,疲憊抬手,指腹用力按壓發脹的額角,眉宇間沉澱著深不見底的沉鬱與算計。
殿內只剩心腹侍女竹息隨侍在側,太后抬眼,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冷厲:
“你即刻動身去往景仁宮,替哀家傳話給皇后。
如今皇上正對那元妃興致濃厚、執念深重,讓她務必穩住心緒,收斂一身戾氣,萬萬不可失了分寸,被旁人牽著情緒肆意衝動。”
她微微頓住,眸底掠過一絲狠光,緩緩補充:
“最重要的一句,若無萬全把握,絕不能貿然出手。
倘若要動手,便一定要一擊斃命,斬草除根。
一旦行事敗露,便是無窮後患。
吩咐她暫且隱忍,靜下心細細籌謀,切勿逞一時之氣。”
竹息心頭一凜,低聲試探:
“太后的意思……這位元妃,終究是留不得?”
太后淡淡吐息,語氣平靜,卻藏著刺骨寒意:
“自然留不得。
單憑她那張與純元一模一樣的面容,單憑她能蠱惑皇帝,險些動搖烏拉那拉氏在後宮中的根基,她便斷無留存的道理。
只是眼下皇上防備深重,時機遠遠未到,只能暫且按兵不動。”
“奴婢明白,這就前往景仁宮傳話。”竹息躬身領命,快步退出壽康宮。
景仁宮內氣氛死寂壓抑。
竹息抵達宮門外,等候在外的剪秋急忙快步迎上來,臉上滿是焦灼,壓低聲音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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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驚門叩然貿敢不婢奴,無也響聲點一,靜靜安安頭裡,久許房書在鎖己自將娘娘后皇
”。去過我帶“:氣口了嘆輕輕息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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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傳娘娘后皇給來前,命之娘娘后太奉,息竹婢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