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不敢耽擱,快步上前,三指搭在胤禛腕上細細探查片刻,神色凝重回稟:
“回娘娘,皇上這是中了猛烈的催情藥。
眼下這般狀況,唯有將藥性發洩出來,方可徹底消解。”
胤禛喘著粗氣,強撐著問道:“不能服藥化解嗎?”
“回皇上,服藥、施針固然可行。”
江華躬身回話,
“只是過程漫長難熬,藥性淤積體內不得宣洩,於身體會留下耗損,往後需要長時間進補調養。”
胤禛閉了閉眼,喘息不定:“那就施針。”
“遵旨。”江華應聲。
“不必!全都給本宮退出去。”月檸陡然揚聲說道。
殿內一眾宮人太監齊齊一怔,你看我我看你,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遵命。
胤禛昏沉之中,勉強抬眼看向她,聲音沙啞:
“鶯兒……不可,你如今身懷有孕,萬萬不可。
朕絕不會叫旁人近身,咬牙扛過去便是。”
月檸望著他被藥性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模樣,眼神格外堅定:
“四郎放心,我不會傷到我們的孩兒,我自有法子。
所有人,都出去。”
胤禛腦子昏沉,還想要開口勸阻,只來得及吐出半句“不,不行……”
月檸俯下身,直接吻住了他,同時抬手,朝著殿門口擺了擺手。
宮人見狀,不敢繼續停留,連忙躡手躡腳盡數退出門外,合上殿門。
江華雖退到殿外廊下,卻不敢走遠,匆匆去往偏殿,調配好一劑清心安神的湯藥。
無論殿內結果如何,這副藥,皇上之後都必須服下固本安身。
蘇培盛也立刻排程人手,將一應需要之物,悄然備妥在殿外,隨時等候傳喚。
殿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偌大的內殿只餘下燭火明明滅滅跳躍,暖爐燒得旺盛,一室融融的熱氣,卻壓不住床榻之上翻湧躁動。
藥性還在胤禛血脈之中瘋狂竄動,燒得他意識大半沉淪,殘存的理智還在苦苦堅守。
朦朧之間,他感覺到身上的衣料被緩緩褪開,本能還有一絲抗拒,眉頭緊緊蹙起,喉嚨溢位細碎壓抑的悶喘。
混沌的腦海裡還牢牢繃著一根弦,心裡反覆記掛著月檸隆起的小腹,記著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生怕自己失控,會一不小心傷到她半分。
“別……鶯兒,離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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