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月只見兩回,再加上貝勒爺處處護著月檸,但凡正院傳召,灼華軒總能拿到貝勒爺口諭推脫,或是身子倦怠,或是貝勒爺正在相伴消遣。
宜修空掌中饋,卻連單獨召見月檸的機會都很難得。
正院暖閣,沉香嫋嫋。
宜修指尖捻著蜜蠟佛珠,一顆顆緩緩轉過,表面神色平靜無波,心底鬱氣早已層層堆疊。
她是嫡福晉,府中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可現在,府中所有的榮寵,都落在一個新進府的庶福晉身上。
擴建院落、親賜的雅名、貝勒爺親手陪同栽種的桃林,這般恩寵,便是當年柔則在世之時,也不過如此了。
宜修心裡比誰都清楚,胤禛對月檸,是實打實放在心尖上的偏疼。
硬來,是萬萬行不通的,一旦觸怒貝勒爺,損害的是她烏拉那拉氏的臉面。
硬碰不成,便借刀殺人。
後宅女子,最熬不過的便是“偏愛”二字。
齊格格伺候貝勒爺多年,蹉跎歲月,無兒無女,這麼多年只分得寥寥幾分稀薄恩寵。
柔則逝去之後,貝勒爺的心從來沒有真正落在任何人身上,偏偏月檸一入府,便奪走貝勒爺全部目光。
巨大的落差之下,齊月賓心底必然藏著不甘與嫉妒。
至於耿格格和武格格,看著性子好似是比較淡漠,一副不爭不搶的模樣。
可宜修心底並不相信,她們三人同為新人,一同入府,難道當真就能心甘情願,眼睜睜看著這位李庶福晉獨佔滿府風光,半點芥蒂也無。
恰好朝廷差事下達,胤禛要出城督辦河工水利,需要在外駐紮兩三日,夜裡不會回府。
得到訊息那一刻,宜修垂著眼簾,佛珠在指縫一頓,眼底掠過一抹幽冷的精光。
貝勒爺不在府中,便是最好的時機。
她要擺一場賞花宴,把府內所有女眷齊聚沁芳園。
她自己不做惡人,只需要步步引誘,撩撥起眾人心中的妒火,借旁人的口,去發難李靜言。
若是眾口鑠金,逼得李靜言當眾失態,落一個恃寵驕縱的名聲,便是大功一件。
就算齊格格不敢真正撕破臉,可只要席間生出嫌隙,埋下猜忌的種子,往後後院便要熱鬧起來了。
主意打定,宜修當即吩咐下人,備好帖子,邀李庶福晉、齊格格、耿格格、武格格,次日赴沁芳園賞花小宴,共賞春日繁花,共敘姐妹閨情。
帖子送到灼華軒時,月檸正倚在廊下美人靠,看匠人們移栽桃樹苗,指尖捏著一塊桃花酥,嘴角沾著一點酥屑,模樣看上去天真又慵懶。
聽心雙手接過帖子,看完之後眉頭微蹙,低聲回稟,語氣滿是憂慮:
“庶福晉,福晉送來賞花宴帖子,請明日沁芳園赴宴。
貝勒爺如今出城公幹不在府內,福晉素來心機深沉,這場宴席,怕就是一場鴻門宴。”
。明清分幾著藏卻,亮的漫散點那深底眼可,樣模的憨懂懵副那是舊依上面,彎彎眼眉,嚼咀慢慢,花桃口一下咬檸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