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路坦克駛入城內主幹道,林國豪透過觀測鏡仔細掃視兩側二層營房,街道兩側牆體不斷有子彈射向坦克裝甲,金屬撞擊聲叮叮作響,普通步槍子彈根本無法擊穿厚重鋼板,坦克如同移動堡壘一般向前推進,沿途但凡有敵軍聚集的街巷拐角,主炮便近距離轟出一炮,瞬間清空點位。
田建明帶領指揮小隊緊隨坦克後方入城,手持對講機即時協調三路部隊作戰,高聲下達指令:“各小隊不要單獨深入小巷,兩人警戒側翼,一人正面推進,投擲閃光彈開路,提防房屋內暗藏火箭手與地雷!優先切斷敵軍通訊裝置,分割他們的指揮體系!”
城內八千糯康守軍被三面湧入的合圍部隊切割成數段,原本四面佈防的陣型徹底崩潰,首尾無法呼應,東西北三面同時遭遇強攻,軍心大亂。
一部分敵軍死守沿街房屋門窗,依託牆體縫隙朝外射擊,一部分抱團聚集在中心主樓外圍廣場,構築臨時沙袋防線,架起殘存的輕機槍進行阻攔。
還有少數膽小計程車兵試圖從南面未被進攻的圍牆翻逃,卻被外圍留守的警戒部隊盡數攔截,當場擊倒在曠野之上。
東路街巷廝殺最為慘烈,一棟三層營房之內藏著近百名敵軍,居高臨下持續掃射街道,突進的步兵接連出現傷亡。
帶隊營長立刻呼叫後方坦克支援,坦克調整炮口對準三層樓房牆面,一炮轟塌半邊樓層,房屋內敵軍死傷慘重,剩餘倖存者慌忙舉槍投降,被步兵迅速控制收繳武器。
西路倉庫區域囤積著糯康大量軍火、毒品物資,數百敵軍死守倉庫大門,利用成堆木箱作為掩體,密集火力死死封鎖路口。
士兵們交替投擲破片手雷、燃燒彈,爆炸聲接連不斷,倉庫外圍木箱被引燃,熊熊烈火沖天而起,濃煙裹挾著刺鼻火藥味、毒品刺鼻氣味瀰漫整條街道,倉庫內敵軍被煙火逼得不斷向外逃竄,剛衝出大門就被等候在外的步兵精準壓制。
林國豪駕駛坦克推進至城內中心廣場外圍,隔著數百米距離,清晰看見主樓前堆積起層層沙袋工事,糯康帶著貼身衛隊死守主樓大門,數十挺輕機槍架在沙袋後方,密密麻麻至少兩千兵力聚集在此,是寨內敵軍最後的主力殘餘。
“田建明,調東西兩路各五百兵力向中心廣場合圍,我的坦克正面壓制沙袋防線火力,先摧毀他們的機槍陣地。”林國豪透過通訊器下達命令,同時操控坦克主炮對準沙袋工事叢集。
連續兩枚炮彈轟出,沙袋構築的臨時防線瞬間炸開,沙土碎石漫天飛濺,數挺輕機槍當場被炸碎,工事後方敵軍死傷一片,慘叫聲穿透硝煙。
殘存敵軍依舊不肯後退,躲在主樓牆體兩側持續發射火箭彈,數枚火箭彈朝著坦克飛來,林國豪靈活調整車身角度,全部規避開來,火箭彈落在廣場空地上炸開,無法對坦克造成任何傷害。
此刻阮應龍帶著三千正面先鋒部隊,也徹底清理完正面圍牆殘餘守軍,順著北牆坦克炸開的缺口進入城內,三千生力軍加入街巷清剿,原本緊張的戰局瞬間向合圍部隊傾斜。
阮應龍扛著火箭筒穿行在巷道之間,但凡遇到敵軍密集死守的房屋據點,直接一枚火箭彈轟平,打法凌厲狠辣,絲毫不給對方喘息機會。
巴頌帶領分隊清掃西側營房,逐間房屋搜查,屋內暗藏的地雷、陷阱全部被提前排查拆除,遇到負隅頑抗拒不投降的敵軍,直接就地擊斃,主動放下槍械投降的俘虜,則集中押送至廣場一側空地,專人看管統一收繳武器,杜絕俘虜藏匿兇器伺機反撲。
城內廝殺持續近兩個小時,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屍體、散落槍械、破碎磚石,烈火還在多處房屋燃燒,濃煙遮蔽日光,整片城寨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激戰過後的慘烈痕跡。
糯康麾下八千兵力被分割包圍在三處區域,中心主樓兩千主力、東西倉庫各一千五百殘兵、街巷零散兩千餘名潰兵,各處殘兵失去相互支援,兵力被不斷蠶食,傷亡數字持續飆升。
東西兩路倉庫區域的殘兵最先支撐不住,倉庫大火不斷蔓延,軍火彈藥堆遇明火接連發生連環爆炸,存活敵軍徹底喪失抵抗意志,紛紛丟棄武器蹲在地面舉手投降,兩路營長安排少量士兵看管俘虜,剩餘兵力全部抽調趕往中心廣場,支援圍剿糯康最後的核心衛隊。
街巷內零散潰兵失去指揮,如同無頭蒼蠅四處逃竄,三三制戰鬥小組配合默契,前後包抄、左右封堵,只要發現逃竄敵軍立刻合圍壓制,極少有人能衝出包圍圈。阮應龍帶領一支小隊穿梭小巷,撞見十幾名抱團突圍的敵軍,他抬手一發火箭彈封住小巷出口,兩側步兵同步掃射,短短片刻便全殲這股潰兵,沒有一人漏網。
“團長,東西兩路倉庫殘兵全部肅清,俘虜一千兩百餘人,剩餘兵力已經抵達廣場側翼就位。”田建明快步跑到坦克旁,趴在艙邊向林國豪彙報戰況,“街巷零散潰兵清理大半,預估敵軍傷亡已經超過四千人,僅剩主樓前兩千衛隊死守,糯康本人就在主樓二層。”
林國豪微微頷首,透過觀測鏡望向主樓,眼底殺意濃烈:“通知所有部隊縮小包圍圈,三層同步施壓,坦克正面牽制火力,步兵從主樓左右兩側小巷迂迴包抄,切斷他最後的退路,今日務必生擒或者擊斃糯康。”
話音落下,廣場四周合圍部隊緩緩收緊防線,上萬將士層層圍堵主樓,輕重武器全部對準主樓門窗、樓頂平臺,只待一聲令下發起總突擊。
主樓之內,糯康看著窗外層層包圍的人海、遠處轟鳴的坦克,聽著手下不斷傳來的傷亡彙報,臉上再也沒有往日囂張氣焰,只剩下極致的恐慌與絕望。
身旁僅剩的幾名副官渾身顫抖,有人顫抖著開口勸說:“將軍,我們撐不住了,外面全是敵軍,四面八方全被堵死,不如放下武器投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投降?”糯康猛地拔出腰間手槍,一槍擊穿勸說副官肩膀,眼底滿是瘋狂戾氣,“我投降只會被活活折磨致死,今日就算戰死,也絕不束手就擒!所有人死守門窗,和他們拼到最後一刻!”
剩餘貼身衛隊只能硬著頭皮架起槍械,死死守住主樓各個出入口,做好拼死血戰的準備。廣場之上,林國豪從坦克駕駛艙爬出,站在坦克車頂,手持擴音喇叭,聲音透過硝煙清晰傳入主樓每一個角落。
“糯康,你的八千守軍死傷過半,四面全部被圍,沒有任何突圍可能。放下武器走出主樓,尚可留你一條性命,執意負隅頑抗,片刻之後坦克主炮直接轟平整棟主樓,所有人一同葬身廢墟,你自己選。”
。蓋覆力火的地蓋天鋪來迎會刻立,靜槍開點半出傳樓主要只,上之機扳在搭指手,備戒槍舉部全兵士周四場廣。扎掙斷不間之狂瘋與生求在心,應回有沒遲遲,槍手握他,聲息的重康糯有只,寂死片一樓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