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天大的好事?”趙山河問道。
“剛剛收到訊息,建都礦業會取消這次裝置招標會,是因為在礦場那邊發生了一起突發事件,事情是這樣的……”
等到楊娥說完後,趙山河也不由微微一愣。
“這麼說是咱們之前送過去的礦用泵起效了!”
“何止是起效,簡直就是立大功了。要不是咱們的礦用泵在關鍵時候及時發揮作用,建都礦業的那個礦井就有被水淹塌陷的風險。所以說他們的鄭總才會在盛怒之下,全面暫停了和金陽機械廠的所有合作,並且就地封存了所有裝置。”
楊娥激動不已地說著。
“廠長,咱們的機會來了。”
“你說得沒錯,咱們的機會來了。”
趙山河攥緊拳頭,眼神銳利地說道:“既然於鐘樓非要和咱們對著來,那咱們就沒必要和他們客氣。楊娥,你聽著,一定要藉助這事,好好做做這篇文章。”
“趁他們病,要他們命!”
“是!”
楊娥興致勃勃,銷售科的其他人也都精神振奮。
他們不怕挑戰,怕的是建都礦業壓根就不給他們施展抱負的機會。而現在機會就這樣在不經意間降臨,他們當然要摩拳擦掌,積極備戰。
……
漢東市希爾頓酒店。
“砰!”
看著於鐘樓從外面走進來後,宮井三郎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猛地砸碎在地,眼神惱怒地說道:“簡直是豈有此理!這個河圖製造的趙山河,怎麼這麼陰魂不散?本來還想著要在招標會上狠狠地羞辱他們,沒想到這次咱們反而被他給羞辱了!”
“宮井先生息怒,您已經知道了?”於鐘樓詫異地問道。
“當然。”
宮井三郎黑著臉,站在窗戶前面,冷漠地說道:“事情都鬧這麼大,我還能不知道嗎?你以為你不說,這事就能遮瞞住嗎?”
“不,我沒有想著遮瞞您,我這不是過來準備給您彙報來了嗎?”於鐘樓連忙說道。
“你說吧,這事怎麼解決?”宮井三郎問道。
“宮井先生,這件事雖然說發生得很突然,雖然說鄭首政甚至把咱們的所有裝置都就地封存了,但只要有林肖在,他就別想得逞,別想做得太過分。您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事的。”於鐘樓畢恭畢敬地站著,語氣自信。
“你確定?”宮井三郎瞇起來眼睛,狐疑地問道。
“確定。”
於鐘樓臉上露出一種驕傲表情。
“我對建都礦業的人事結構是很清楚的,您就放心吧,這事不會出現什麼大亂子的。”
“再說咱們都已經和建都礦業合作了三年,三年都沒有出事,憑什麼河圖製造一冒出來咱們就出事了。所以我覺得咱們可以拿這事做做文章,也算是聲援下林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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