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之前還是因為宮井三郎的吩咐,於鐘樓才想要對付趙山河,那麼現在他就是純粹的自己對趙山河懷恨在心,想要報仇雪恨。
“有把握?”宮井三郎問道。
“有!”
於鐘樓目光兇狠,冷聲說道:“您就瞧好吧,我會辦好這事的。”
宮井三郎點了點頭:“既然要辦,那就宜早不宜遲,儘快解決掉這事。”
“是!”
……
一小時後,建都礦業會議室。
從礦場急匆匆趕回來的鄭首政,在坐到中間位置後,神情已經變得冷靜如初。他掃視過全場後,淡淡說道:“現在開始開會。”
“鄭總,我想要問問,為什麼要開會?這個會要開的是什麼內容?還有為什麼要暫停和金陽機械廠的合作?甚至還要就地封存他們提供的所有裝置?”
“您知道這樣做,會給咱們建都礦業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林肖雙手放在桌上,語氣冰冷地問道。
“為什麼?你問我為什麼?”
鄭首政看過來,表情嘲諷。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為什麼,你給我聽好了。”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在咱們的礦場發生了一件事情。我正在調研的那口礦井忽然間漏水,兩臺從金陽機械廠購買來的嶄新的礦用泵,竟然用都不能用,一下都壞掉。這最後要不是說有備用泵的話,你覺得現在會是什麼情況?”
“什麼?”
林肖愣住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有這事!
“怎麼可能?金陽機械廠的礦用泵一直用著都沒有問題,怎麼會突然間壞掉?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林肖皺眉問道。
“誤會?”
鄭首政聽到這話,突然間大笑起來,他指著林肖的鼻子冷笑連連地說道:“林肖,你現在給我說誤會?你知不知道這是我親眼看到的事情?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問問老張他們幾個,聽聽他們是怎麼說的,看看我有沒有撒謊騙你!”
“鄭總,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鄭首政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他一直壓抑著的怒火,再也沒有辦法控制,此刻轟然間爆發出來。
“林肖,你知道嗎?因為金陽機械廠的礦用泵,鐘山路他們那個礦井小組的十三名礦工,今天差點就要死在礦井中。而我們今天過去調研的六個人,有一個算一個,也別想從礦井中活著出來。”
“這件事要是真的發生,那就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事件,你知不知道因為這事會給咱們建都礦業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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