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寧以為她會被帶去公堂詢問,一路上都在思索前因後果,如何應答。
可結果並沒有。
她連戶部官員的面都沒見到,就被直接扔進了大牢的枯草堆中。
厚重的大鎖從裡面鎖住,拽著她來的兩個兵吏轉過身,臉上立刻露出了猥瑣的淫笑。
她驚得連連後退,寒霜遍佈的小臉繃的很緊。
「你們想幹什麼?」
「陸銘臣和律協司的清名,你們都敢毀,不想活了嗎?」
兩名兵吏對視一眼,齊齊爆發出大笑聲。
其中一人搓著手問,「小美人,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你又知道律協司的大牢有多少處嗎?」
溫和寧愣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另一人已經開始解腰帶,笑的越發得意。
「律協司分五部,每一部都有對應的監牢,用來關押涉案之人。因刑部掌管之事繁雜,單獨設三處大牢,分押不同嫌犯,你所涉案在戶部,而這裡是刑部,你放心,沒有人會知道你被關在這裡。」
「等我們哥倆完了事,其他獄卒會挨個來照顧你,陸小姐說了,睡一次,賞五兩,老子還是第一次睡女人賺銀子的。」
「等你徹底被玩爛,顏世子那等風雅紈絝,絕對不會再看你一眼,你就死了這個心吧。」
二人說著扯掉外衫就要撲過來。
溫和寧猛地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抵在了脖子上,「那好啊,等我死了,你們去問問陸湘湘,看她能不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銀簪刺破了肌膚,血珠滾落而下。
若是之前,她定會被嚇得腿軟。
但經歷過趙鄺那件事後,再遇見同樣的威脅,她反而冷靜許多。
兩個兵吏嚇得不敢再靠近,罵罵咧咧的威脅。
「我看你能堅持多久,你最好不吃不睡。」
「進了這裡,你還想跟我們硬抗,惹怒了我們,你的後果會更慘。」
看著他們有所顧忌的模樣,這一路上還在懷疑的事情,此刻全部得到印證。
那份文書,絕對有問題!
而陸家,脫不了干係。
可她被抓來,陸銘臣卻沒有出現,這太不合理。
她不由眯了眯眼,審視的看著二人。
「陸湘湘讓你們毀了我,卻沒辦法堵住外面所有人的眼睛,別忘了,我身邊還有位姑娘。一旦我出事,陸湘湘做的所有事都會捅到陸銘臣的耳朵裡。他會保住他的女兒,但絕不會保你們。你們圖一時之快,卻要背鍋送命,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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