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屹徹底慌了。
「攔住他們!」
大牢的迴廊瞬時劍拔弩張。
顏君御眯了眯眼,「沈長司,你想阻撓辦案?」
沈承屹此刻沒時間辯駁,立刻衝著溫和寧苦口婆心的勸。
「和寧,我給你分析的利弊關係,你怎麼半點都沒聽進去,你怎麼就不能懂事些,我都給你畫好了路讓你走,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連累別人!」
顏君御勾唇輕笑。
「沈大人這話本官可聽不懂了,什麼叫連累別人?什麼叫懂事些?又是什麼利弊關係能讓溫姑娘險些丟了性命?沈大人如此著急,難不成整件事,沈大人也有參與?」
沈承屹的臉徹底僵住,片刻後卻又覺得顏君御太過張狂。
深夜讓兵吏直闖陸銘臣的府邸捉拿他的女兒,真當陸銘臣那麼好惹的嗎?
他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
「大家同朝為官,又同在律協司,我一再阻撓,只是不想讓律協司分崩離析。顏世子既然非要撕破臉讓所有人看律協司的笑話,那我也不攔著,去拿人吧。」
他帶來的兵吏將路讓開,顏君御的屬下很快走了。
顏君御以開堂為由,徑直帶著溫和寧去了律協司刑部的大堂。
明亮的燭火,溫暖的爐子,讓溫和寧緊繃的身體緩緩鬆了鬆,她這才聞到,顏君御身上那股一直未散的血腥味,好像並不是來自牢房中的那個殺手。
她看著他身上染了些許塵土的披風,頓時明白過來。
顏君御是緊急趕回來的,那血腥味是他受了傷。
她頓時心急,一時也忘了男女之別,拉開他的胳膊檢視。
「你那裡受傷了?嚴不嚴重?」
披風被扯開,溫和寧看到,顏君御的左側胸口,被利刃劃破了,鮮血已經浸了一片,不知經歷了何等兇險的事情。
她鼻子一酸,愧疚的險些落下淚來。
她剛剛還那麼大力的抱他。
顏君御低頭看著她紅透的眼眶,故意哎呦一聲往她身上靠,「溫姑娘,我的傷口好疼,勞煩姑娘扶我坐下,幫我清洗包紮可好?」
溫和寧這會兒哪還看得見別人,又哪裡會拒絕。
當即幫她小心的摘下披風,又跑去火爐邊將熱水提來放在桌上小心的浸溼帕子準備先給他清理傷口。
一抬頭,卻見顏君御竟將上衣給脫光了。
精幹的胸口,冷白的肌膚,緊實又性感的腹部,無一處不令人臉紅心跳。
溫和寧愣了愣,身後傳來沈承屹磨牙般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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