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君御差點忍不住化身為餓狼將人吞了,莫說那藥膏能不能治,就算是辣椒他也樂意抹。
「能治!」
他啞聲回。
那沙啞的聲線,如媚香般蠱惑。
溫和寧感覺自己的小臉都要著了火,趕緊垂下眸子,認真給他上藥,嫩白的指尖滑過傷處的肌膚,感受到肌膚之下驟然的緊繃。
男人的目光,如將她拆分入肚般極具侵略性。
溫和寧慌得手都有些抖,好不容易上好藥,她忙推開一步,緩了緩,又拿起被顏君御丟在一旁的內衫,找了個乾淨處,撕成了均勻的布條,小心的給他將傷口包紮好。
剛處理完,有兵吏端著他的官服躬身走了進來。
顏君御故意瞥了眼坐在下首位氣的臉都快成鍋底的沈承屹,帶著幾分撒嬌般請求,「溫姑娘,我胳膊疼,勞你幫我換下衣服。」
「啪!」沈承屹手裡的茶盞被狠狠砸在了桌子上,四分五裂。
溫和寧只當沒聽見沒看見,順從著顏君御給他換上了官袍,親暱的整理好所有細節。
就在沈承屹整個人快被氣炸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率先進來的卻並不是去拿人的兵吏,也不是被押著的陸湘湘,而是鐵青著臉穿著首司官服的陸銘臣。
沈承屹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倒要看看顏君御如何破今日這個局。
緊隨陸銘臣之後的是陸湘湘和秦暖意。
秦暖意看到溫和寧,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要惹出多少事情?」
「顏世子,你怎麼就處處聽信這麼一個女人的話,為她胡作非為到這種地步?顏家滿門忠烈,你可不要讓這名聲在你手裡毀掉。」
沈承屹起身對陸銘臣和秦暖意行了禮,嘆聲道,「陸大人,該勸的我都勸了,實在是顏世子非要如此,下官也攔不住。」
聞言,陸湘湘越發不滿,大刺刺的落座,根本沒當自己是嫌犯,眼神鄙夷的瞥向溫和寧。
「沒想到你會因為駁回文書即將淪為流民而得了失心瘋,膽敢胡亂攀咬本小姐,還讓人大動干戈去陸家抓人,簡直罪大惡極。」
「像你這種搬弄是非的流民,就該被重罰之後逐出京城,一輩子不準再踏入!」
沈承屹立刻衝著陸銘臣求情。
「話雖是如此,還請陸大人給她一條活路,她畢竟是我曾經的未婚娘子,惹出這些事無非也是想留在京城,求一個安穩之所。」
他說著又轉頭看向溫和寧,「和寧,你不要再鬧了,跟我回沈家吧,只要你答應以後不再出沈家的門,安生過日子,我定會盡力護你周全。」
幾人一唱一和,似就要將此事定了結局。
而身為事主的溫和寧卻只是看向顏君御,在他眼神示意後,走下公堂,理正衣襟俯身跪地,「民女所訴,請顏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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