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瘋狂暗示提醒,喊完,也噗通跪在了地上。
「陸大人,顏大人,卑職有錯,將人抓來以後沒及時送去戶部,讓這不知死活的二人有了可乘之機,好在沒有釀成大禍,求陸大人和顏大人饒我們狗命。」
他說著砰砰磕頭,三兩句將罪責摘到最低。
身後兩名兵吏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如果他們敢亂說,陸銘臣一定要了他們的小命。
倒不如認了,頂多是挨一頓板子,他們又沒有真的幹完那事,依律也罪不至死。
思及此,二人也跟著砰砰磕頭。
「小的該死,小的色膽包天,求陸大人和顏大人饒我們狗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沈承屹似萬般憤怒般喝道,「你們害的人是溫姑娘,對不起的也是溫姑娘。」
三人回神,齊齊調轉方向衝著溫和寧繼續磕。
「求姑娘饒我們狗命!」
溫和寧沒有回頭,也沒有理,只是小手死死攥著,小臉也繃的很緊。
白淨的脖子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珠,那是她面臨危機時拿命抵抗的痕跡。
顏君御忽地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笑。
好像羽毛落在了鋒利的刀柄上。
「你們三人可都覺得自己該死?」
三人正在拼命求饒,聞言幾乎同時回答。
「小的該死!小的罪該萬死!」
「那就死吧!」顏君御很平靜的說完這四個字,一根行刑的木令被丟在了堂上。
清脆落地的聲音,驚得所有人心裡都跳了一下。
行刑令落地,刑罰便不可挽回。
沈承屹剛剛故意引導三人去求溫和寧,就是不想將事情鬧大。
他知道溫和寧心善心軟,只要她開口就能小事化了,誰也不會再去追查任何事情。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顏君御能囂張成這般,竟真的要當場誅殺!
「顏世子,他們都是律協司的兵吏,還有個九品吏官,既已知錯,理應給他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就算按照大峪律法也到不了死刑啊?」
顏君御冷冷起身。
「他們膽敢辱女子清白,還是本世子未來要娶的世子妃,單這一條,就該萬死!」
溫和寧驚悚抬眸,美眸圓瞪呆滯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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