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拱了拱手就要走。
秦暖意見勸說不動,又叫住他。
「你現在去給沈承屹報信只會引人懷疑,若惹得那紈絝去沈府要人,事情會鬧得更無法收場。」
溫博安一聽又慌了。
「那……那要如何是好?」
秦暖意似妥協般又輕嘆了一聲,「算了,她雖怨恨於我,我這個親孃卻也不能看著她一路走到死,便為她做最後一件事吧,我陪你去沈家。」
溫博安怔住。
「您……您要……」
秦暖意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聲音卻依舊溫和。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高堂在做,也算是名正言順。」
溫博安原本還擔心,如此草率的順著沈家將事情辦了,小妹將來會被欺辱。
如今有高堂在做,那簡直不要太好,他當下點頭,滿眼感激的又開始掉眼淚。
安撫過後,秦暖意叫來丫鬟附耳過去低語幾句後,便和溫博安一起去了沈家。
午食之後,秋月從富康酒樓回來彙報,裡裡外外卻沒看到人,不由眉心緊皺。
「姑娘人呢?」
張娘子忙道,「有人送了封信給掌櫃的,應是熟人,掌櫃的看完心情甚好,很是開心地去赴約了。」
她說著又話家常般問起酒樓的事情。
秋月見她神色自然,店裡也無異常,便也沒多懷疑。
若是有事,溫和寧必會等她回來再去做。
既是自己去赴約,定不會有危險。
此刻沈家正廳內,大夫人病了多日,罕見地起了身,穿著華貴團花襦裙,端坐在正位上,雖臉色還有些白,氣勢卻不低分毫。
「沒想到陸夫人會為了女兒親自登門,可你女兒做的事情實在令人失望,雖我兒大度,看在往日情分上,願意接納她,可老夫人過世,這婚事沈家是不會大辦的。」
秦暖意笑著抿了口茶。
「我與她本也沒了母女名分,只是不願看她淪落為他人玩物才來此一遭。以她的品性,哪裡配得上沈長司,又哪裡配得上沈家門楣,既然婚書已毀,也不必守著長輩的約定,就自降為妾吧,也感念沈夫人不棄。」
她說著舉了舉茶盞。
二人對視,心知肚明。
無一人想讓溫和寧好過。
這婚事談的異常順利,溫博安卻有些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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