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夠不夠,不夠我把那些全給你薅下來。」
溫和寧急忙一把拽住她,欲哭無淚的看著很快蔫巴下來的玉葵,剛剛在月光下還閃爍著的淡藍華彩隨著根莖離土,瞬間失去了光澤。
「不能這麼薅,要連土一起活著挖下來!」
秋月頓時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等著!」
溫和寧來不及驚呼,就看她從懷裡摸出一個類似鷹爪的東西,利索的甩到崖壁邊,隨著一個漂亮的轉身倒飛,鷹爪下的繩子絲滑的系在腰上,如一隻飛簷走壁的靈獸,穩穩落在那截長有藍湛玉葵的斷崖處。
鋒利的短刀輕鬆撬開碎石,挖下了手掌大一塊潮溼黑泥,託著上面的一株藍湛玉葵,幾個呼吸間又落回崖邊。
溫和寧看的目瞪口呆,心中稱奇讚歎。
「秋月,你這輕功真厲害。」
秋月被突然的誇獎弄的有些不自在。
「我這點本事在世子面前可不夠看。」
說著將東西往前遞了遞,「姑娘看看可行?若不行我再去挖,咱們都挖走栽院子裡。」
溫和寧失笑,「一株就夠了,這藍湛玉葵只有在這山霧水汽之中才能生長,咱們這一株帶走也活不了太久,要儘快染色。」
她小心接過,用提前準備好的盒子裝好,抱在包袱中,那株生拔下來的也沒有浪費。
雖說色澤比不上新鮮的,但用在其他方面比一般的染色膏要好太多。
事情辦妥,兩個人準備原路返回,剛從斷崖處走出來,秋月卻驀地渾身緊繃,迅速錯身擋在前面,雙刀幾乎立刻抽回手中緊握,聲音壓得極低,「有人來了!」
溫和寧嚇了一跳,卻很快聽到了嘻嘻索索的腳步聲。
「會不會是上山採藥的人?」
她話音剛落,一支羽箭就飛刺而來,帶著一絲血珠,釘在了離她們好幾步遠的松樹上。
秋月眉心皺緊,看來對方的目標並不是她們。
聽打鬥聲,好像是兩方勢力在死鬥,這種情況躲起來為妙。
「姑娘,附近有沒有落腳的地方,山洞也可以。」
溫和寧迅速回憶,往左前方指了指。
「那裡有個荒廢的山神廟。」
「走!」
秋月拉起她就往那個方向走,很快一座破敗的山神廟就出現在前方。
後面打鬥聲愈發激烈。
秋月並沒有進廟,而是抱住溫和寧的腰輕輕提氣,將她穩穩放在了山神廟的屋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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