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就更對了，為了日本女朋友開了家日料店。”陳想回他。
“你這是衝我呢。”蔣述不明所以地摸了摸鼻子，多年不見，小姑娘脾氣怎麼變衝了？青春期麼？
“沒有，單純聊聊八卦。”陳想低下頭繼續看手裡的選單。
“你們認識趙總？”宋昭抬頭問。
“不認識，新聞上看來的，哪個初中生不刷手機嘛，況且我哥還混娛樂圈。”陳想這次衝宋昭笑得倒是發自內心。
蔣述再度確定陳燼是不太願意被人提及那段給趙卿山當助理的過往的。
陳燼本來對日料興趣也不大，只等著他的鰻魚飯上桌，便無聊地和蔣述一起躺在榻榻米上，拿出手機隨意翻了翻。
宋昭點完菜後便也躺了下來，刷到一個八卦，又撈著手機躺到陳燼旁邊。
“燼哥，我記得你之前和這個男演員合作過，他現在小牌大耍終於翻車了嘿。”宋昭咯咯笑著，把手機戳在陳燼眼前。
娛樂圈每天都有新聞，陳燼聽來的八卦有大半都是宋昭分享給他的。用後者的話來講，知彼知己百戰不殆，小人物在娛樂圈要謹慎再謹慎，萬一哪天不小心得罪了關係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隔扇門被敲響的時候，四個人正躺在榻榻米上刷手機閒聊。
“請進。”蔣述說。
應該是來上菜的服務員。幾個人繼續懶散地躺成一排，不願動彈。
趙卿山一進門就看到陳燼和宋昭躺在一起，兩人湊得極近，不知道宋昭說了什麼，陳燼看著對方的手機螢幕勾了勾唇角。
“趙叔，你怎麼來了？”蔣述率先坐起來，“不會是替我爸逮我來了吧。”
待看清來人後，幾個人都坐了起來。
趙卿山身後跟了一位服務生，手裡端著一艘壽司船。
“小昭，聊表心意，生日快樂。”趙卿山說。
“趙總，您太客氣了。”宋昭有些手足無措。
陳燼看著趙卿山手腕上重新戴上的那塊腕錶，下午在拍戲片場的迷茫和痛苦又被一點點釋放。
他覺得這間屋子瞬間充滿撲鼻的惡臭，那種讓人生理性反胃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他抬起腳，利落地推開包間門走了出去。
他想吐。
陳燼站在男廁所的洗手檯前不停乾嘔，可無論如何他都吐不出來，這很奇怪，他明明中午吃過東西。
他吐到眼尾通紅，手心被摳到發白，那陣讓人噁心的、難受的不適感都沒能從心底裡消失。
腦海裡碎片化的閃過許許多多的畫面，從過去到現在，從戲裡到戲外，從Arthas到趙卿山。
舊情人重逢何必彼此都惺惺作態。
陳燼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看到面前的鏡子裡站著一個此刻他最不願見到的人。
趙卿山的眼睛看起來也很紅，他不由分說地走到陳燼身後，從背後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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