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把三人帶到秀孃的屋子,轉身離開。
進門瞬間,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以及琵琶聲,如外界所言,果真是彈得一手好琵琶。
隔著一片紗簾,秀娘坐在榻上,琵琶聲停。
她掀起簾子,走出來:“三位可是來找我的?”
許鳶看向她,沒說話,即便是戴著面紗,也不難看出是個美人。不愧是花魁。
遊拾簡:“前幾日離奇被挖心的張彪,當晚可來過醉花閣,找過你。”
秀娘坐在中央的圓桌旁,倒了一杯茶,她嘆了口氣,“你是捉妖師吧,他的事情我也聽說了,莫不真是妖在作怪?”
她聲音很輕,眉目皺著,並不知情的模樣。
遊拾簡目光環視整個屋子,並未發現有任何可疑的物品,且銅鈴也沒有任何動靜。
他的視線掃過她的手腕,空空蕩蕩,並沒有許鳶同款手環。
賀決被她的容貌晃了眼,愣是半天沒聽進去一個字。
“公子不如坐下來同我喝一杯。”這話是對著賀決講的。
他條件反射就要坐下,遊拾簡一把拽住他的衣領,讓他沒能順利坐下。
回過神,他訕訕笑道:“不了不了。”
秀娘把她所知道清楚的事情通通講了,見過張彪是真的,但確實與她毫無關係。
秀孃的目光從遊拾簡身上緩緩移到他身邊的少女身上,低頭抿了口茶。
她笑了聲,“捉妖師都是視妖為敵的,也會在身邊養妖嗎。”
這話意有所指。
許鳶對上她的眼眸,偏頭躲開,手抓著遊拾簡的胳膊,往他身後躲。
遊拾簡:“打擾了,我們先走了。”
從這個秀娘口中是問不出什麼了,下樓再好生打聽打聽。
秀娘放下茶杯,微微勾唇笑著,溫柔開口:“你身邊的女孩,和我妹妹長得倒是蠻像的,不如留下來陪我再多聊一會兒。”
遊拾簡抬起手,護著身後的許鳶。
後者扯了扯他的衣袖,“阿簡,就讓我留下來同她聊聊吧,或許能得到一些更有用的訊息。”
她壓低聲音。
遊拾簡沉默半晌,她是妖,應該不會吃虧。
“萬事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