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鳶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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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決跟著遊拾簡來到了一樓,大部分都是常來的,對像張彪這樣常客都會有印象。
兩人一起坐下,打聽訊息。
問了半盞茶的工夫,也沒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只是知道了,張彪三天兩頭來這裡,和夫人從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相愛多年,卻心生裂隙。
這些年,張彪對夫人並不好。
再無其他更多的訊息。
忽然二樓傳來一陣瓷器落地,打碎的聲響。周遭的人向上瞧去,一聲尖叫。
遊拾簡抬頭望去,心頭猛地一縮,許鳶整個人仰面跌出了欄杆,伸手試圖抓住欄杆,未果。
他蹬著桌椅借力,右手臂攬住她的腰,將人穩穩接住,平穩落地。
許鳶驚魂未定,臉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呼吸著。
遊拾簡蹙著眉毛,握著她的肩,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受傷。
“誰推的你?”
許鳶抓住他的手不放,像是還在害怕。
她說:“阿簡,身後有人推我。”
遊拾簡放輕聲音。
“看清人了嗎?”
她垂著腦袋,搖搖頭,還是懵懵的。
被抓著的手己經沒鬆開,遊拾簡也隨了她了,考慮到她膽小,也沒說什麼。
“沒事了,別怕。”
她倏然想起些什麼,後知後覺的有點尬意:“阿簡,我好像會飛來著。”
遊拾簡:“……”
然後呢?
在大庭廣眾下,變成一隻鳥,飛走?
可別在這裡,嚇壞一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