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
岑放聞言想笑,但對上尤芙那雙認真閃亮的圓眼睛,他用指節蹭了蹭鼻子,清清嗓子,還是沒笑出來。
岑放真不知道尤芙怎麼想的,就她這細胳膊細腿,又長了張漂亮的小臉,身上常年泛著股香氣,到底哪個男的能把她當兄弟?
岑放雖然沒有笑她,但尤芙感覺到了他的不以為然,她將鶴青頌的胳膊抱得更緊了。
尤芙哼哼唧唧地把腦袋擱鶴青頌肩膀上,在少年們暗沉下來的目光裡,她毫無察覺地展現與鶴青頌的親暱。
鶴青頌從右邊肩膀麻到右手指端,他想動又不敢動。
尤芙不看岑放,攀在鶴青頌的身上發小脾氣:“你少笑話我。你不想和我做兄弟,我還看不上你呢。”
岑放真是沒招了,一腳將沙發前的茶几移開,司悟看到地毯被桌腳劃出的凹痕,不悅地無聲輕嘖。
岑放半蹲在尤芙面前投降道:“天地良心,我怎麼笑話你了?誰家妹寶這麼造謠自己哥哥的?”
尤芙可沒那麼好哄,依舊賴賴唧唧:“那你為什麼不和我做好兄弟?”
顧以泊忍不住跳出來:“公主,哪有你這麼漂亮的好兄弟?”
顧以泊心裡刺撓得很,碧空般的藍眼睛死盯著尤芙緊抱鶴青頌的雙臂,他靈機一動,突然生成了一個好點子:“而且,如果要做好兄弟,公主就不能有未婚夫了吧,誰家兄弟會有未婚夫的?”
鶴青頌:“?”
怎麼扯到未婚夫這個身份上了。
雖然所謂的“未婚夫”只是尤芙小時候的戲言,各家大人從沒把這當成一份需要認真履行的婚約。
但這個身份對鶴青頌來說從來不是玩笑,而是他一首小心翼翼維護的約定,他甚至在不同歲數問過尤芙是不是要和他結婚,尤芙都說是。
他將這些話錄音下來,打算尤芙一成年就拉著她結婚。
尤芙被顧以泊問懵了:“做兄弟就不能有未婚夫嗎?”
司悟一首坐在辦公桌後沉默看著學生意見書,這時也開口道:“當然不行了,你有未婚夫就證明你還是嬌滴滴的大小姐,誰家大小姐能和人稱兄道弟的?”
尤芙被司悟話語裡的揶揄刺激到,當即宣佈:“那我不要未婚夫了。”
鶴青頌用左手捏住尤芙的手腕,目露哀求:“尤芙,你不要我了?”
尤芙被他這麼看著,心生憐惜:“我要你的呀。”
岑放將下巴靠在尤芙的膝蓋上,隔著過膝襪磨著她的大腿:“那是不要哥哥了?以後都不和哥哥貼貼了?”
尤芙陷入兩難,一邊是從小養到大的未婚夫,一邊是她的童年玩伴x3,胃口不大但食慾不小的尤芙遲疑了。
司悟輕飄飄地補充道:“就算鶴青頌不是你的未婚夫了,也還是你的好兄弟,你們的關係只會更緊密。”
鶴青頌:“……”
閉嘴吧好嗎,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