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放瞅準時機火上澆油道:“哥哥好失望啊,芙寶說要做好兄弟,卻連一點誠意都不拿出來嗎?”
尤芙這小孩就是激不得啊,聽岑放這麼說,她當機立斷地單方面和鶴青頌結束了“婚約”關係,就像當年她當方面地把鶴青頌贅為未婚夫一樣。
“我們以後就是好兄弟了,鶴鶴。”
尤芙握著鶴青頌的手。
女孩的手小小軟軟的,溫熱細膩的掌心擦過他的手背。
鶴青頌一肚子火,當然不是對尤芙生氣。
“就該這樣啊。”
岑放笑得陽光燦爛,一把將尤芙攬入懷中,尤芙的臉貼在他的胸前,又恢復了從前的親密無間。
顧以泊從身後貼過來,小狗似地蹭蹭聞聞:“芙芙,芙寶,公主……”
尤芙被兩人拱著,熱得有點受不了,不過她記得自己的人設,從今天起,他們就是好兄弟了。
公主、芙寶什麼的,實在是太肉麻!
尤芙糾正道:“以後不可以這麼叫我。哪有叫兄弟公主的?”
顧以泊垮著張小狗批臉:“那好吧,芙芙。”
哼,他會趁沒人的時候偷偷叫。
司悟平靜地看著被人高馬大的少年夾在中間的尤芙。
真是個笨蛋。
和小時候一樣,毫無自覺地對他們播撒著令人心醉的可愛。
無防備,沒有警惕心,仗著自己討人喜歡,為所欲為,為非作歹。
他們都主動退讓到安全距離以外了,不省心的小笨比還要主動貼上來。
笨得有夠可以。
就這樣,尤芙和“朋友們”的關係修復如初,代價是鶴青頌失去了他那本就地位薄弱的未婚夫身份。
尤芙對於喜歡這種感情的認知聊勝於無,她只是和越發帥氣的“好兄弟”們在一起時會有種心裡發癢的感覺。
然而根本性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尤其是在西人升入高中後,他們面對尤芙的碰觸又開始抗拒。
有次尤芙在球場等岑放打完球一起回家,她只是捏了捏岑放結實的肱二頭肌,岑放就猛地後退幾步。
尤芙不開心地戳他的腰側:“你是什麼髒東西嗎?我碰不得的嗎?”
岑放連連求饒:“小祖宗,別碰我了,我一身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