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
眼見著女兒開始萌萌地耍酒瘋,周序心軟到不行,先一步要扮演慈父,帶尤芙回家。
“你來做什麼。”周嚴冷斥道,“你該做的是保護好尤以柔。”
尤以柔笑著搖搖頭,她雖然也有點暈,但還沒醉。
周序小心地問她:“以柔,我能送你回去嗎?”
撇下追妻十年還沒追到的親弟,不再看中年前cp拉扯,周嚴扶住尤芙,嚴肅古板的英俊臉龐少有的柔和:“大伯送你回去。”
“大伯,還是我來吧。”岑放今天難得穿得正式,髮型與小時候和尤芙初見時如出一轍,少了平時的散漫,多了幾分沉靜內斂。
“大伯,您歇著吧,這種事還是讓我們年輕人來。”顧以泊豈能容岑放搶佔先機,他還存了份在尤芙長輩面前博個好印象的心思,哪知以他的情商,說出來的話跟挑釁似的。
於是顧以泊剛一接近,胳膊肘被周嚴擰住,不費吹灰之力地給他推了出去。
抱著生疼的胳膊,顧以泊瞪大了藍眼睛,委屈巴巴地癟嘴。
怎麼還教訓小孩啊!這大伯有暴力傾向吧。
周嚴:“不好意思,我還沒到需要歇著的年紀,你也超過了需要被謙讓的年紀。”
顧以泊:“……”
好小心眼的大伯!
鶴青頌見縫插針、溫柔小意地碰碰尤芙的手:“我帶你回去吧芙芙。”
岑放怎麼可能讓他如願:“用不著你。”
司悟不動聲色地繞到尤芙側邊:“尤芙,需要幫忙嗎?”
唯有岑讓抱臂挑挑眉,始終作壁上觀。
他不爭也不搶,因為他知道——
“我不要你們!”
尤芙任性起來也是嬌滴滴的,喝多了的嗓音軟軟粘粘,“就要讓讓叔背。”
岑讓這才頂著一眾視線,施施然在尤芙面前半蹲下:“上來吧活寶。”
尤芙憨笑著跳上他的背,岑讓用小臂勾著她的腿,手指微握拳心向上。
她後方的裙襬長而鬆散,拖墜著幾乎要擦到地面。
周嚴忍下對岑讓的不爽,跟在後面,捏著裙襬中下部,幫她輕輕提起。
尤芙在岑讓的背上昏昏欲睡。
“酒量這麼差還喝。”岑讓嘲諷道,“一杯香檳,半杯白葡萄酒都能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