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芙糾正道:“我喝了好幾杯,才不止這麼點。”
岑讓:“每杯就過個底也叫一杯?”
岑讓打算送尤芙去剛修建好的莊園,是他送給尤芙的生日禮物。莊園裡還有個小牧場,養了漂亮的小綿羊和溫順可愛的小牛。
岑讓還記得以前周嚴帶尤芙去牧場玩的事。
以及尤芙說喜歡大伯的事。
他得給尤芙整個更好的,取代周嚴的那份回憶。
兩位擅長商戰的長輩在尤芙面前總以最幼稚的手段勾心鬥角。
你送了什麼,我就要送更好的。
尤芙迷糊地嘟囔:“讓讓叔,今天你都沒說我。”
第一次喝酒就喝醉了很值得說誒。
岑讓:“你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我不會再限制你。但是在外面玩要多加小心。”
尤芙嘿嘿笑著,用毛茸茸的發頂撞了撞岑讓的後腦勺:“媽媽和你都在我才喝的。
“在外面才不會呢。
“但是在讓讓叔身邊很安全。”
岑讓總以為己經習慣了尤芙那時不時來一下的甜言蜜語。
但每次還是會被她從出其不意的角度擊中心臟柔軟的地方。
岑讓:“嗯,在我身邊你永遠安全。”
他掂了掂身上的小孩,她一首在往下滑:“你是不是胖了?”
周嚴:“你背不動就換我來,找什麼藉口。尤芙哪裡胖了?”
突如其來一頂帽子給岑讓保暖上了。
還好尤芙己經睡著了,不然又要鬧他。
岑讓鬆了口氣。
岑讓壓低嗓音:“我不跟你吵。反正她每次都選我不選你,你怨氣重也正常。”
周嚴聲音也放輕:“那又如何,等你哪天死了,尤芙就不用選了。”
因為只有大伯了。
岑讓:“尤芙沒在周家長大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不然周嚴早晚把臭屁崽教成黑手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