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悟怎麼可能叫得出口。
他捏住馬鞭末梢:“別鬧了。最近有什麼想要的,我給你買。”
尤芙把馬鞭抽回來,沒抽動,氣得踩他一腳:“你給我買什麼都是應該的。現在誰跟你說這個了,我要你叫寶寶給我聽。”
司悟實話實說:“我叫不出口。”
尤芙:“叫不出口也得給我叫。”
她一把將司悟推在準備室的長椅上,跨坐在他身上撓他癢癢。
自從小時候發現司悟怕癢後,她便時常出此陰招。
司悟忍著癢,掐著尤芙的腰想把她抱下來,尤芙不知死活地用小腿纏住他,整個人死死扒在司悟的身上。
兩人隔著各自的衣服大面積接觸,司悟只感覺一團綿軟甜蜜的雲快要化在他的身上,他的指間。
“下來,寶寶。”
司悟妥協了,在他的某些反應變得不可控前,他必須得把尤芙從身上摘下來。
尤芙走出準備室時,臉上帶著勝利的笑。
讓司悟這假正經叫她寶寶,真虧她想得出來。
尤芙還讓司悟保證以後私底下都要這麼叫她,然後才放過了他。
......
“藉口。”顧以泊才不可能放過司悟,“我看你就是為了叫她‘小白’才故意這麼叫所有人。”
顛覆全世界只為擺正你的倒影是吧。
“司悟好像深情男主,我都要感動哭了。”尤芙假模假樣地擦擦眼角。
司悟對顧以泊不假辭色:“很想開啟你的腦子看看裡面裝了什麼廢物。”
又對尤芙無奈道:“你覺得顧以泊的話能信嗎?”
顧以泊:“你急了。”
尤芙最愛跟團了,甜滋滋地夾起來:“你急了哦。”
司悟:“......”
司悟忽地笑了:“說起來,白荷還是顧以泊帶回來的。”
尤芙:“誒,是這樣嗎?”
顧以泊迎著尤芙的目光,一時有點百口莫辯。
他當時是腦袋秀逗了嗎,何苦給自己惹來這種麻煩。
但看著一個認識的女孩溼淋淋地站在路中間,以顧以泊的教養實在做不到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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