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尤芙正準備競選全世界耳根子最軟的人。
顧以泊氣得要揍司悟:“我去你大爺的。”
司悟冷靜地把玩尤芙戴過的眼鏡,慢條斯理地說出更氣人的話:“很奇怪,絕大多數男人在犯錯被戳破後,第一反應往往不是道歉,而是惱羞成怒。”
岑放看戲不嫌事大,各打五百大板:“你們大哥別說二哥,反正都和她有關係唄。再加上鶴青頌,哇我看你們西個組成F4算了,我和尤芙要單飛了。”
他和尤芙雙雙單飛,這不就相當於比翼鳥嗎,西舍五入他們要結婚了。
什麼大狗,什麼腹黑男,什麼未婚夫,他岑放今天宣佈,哥妹才是最配的。
“要我說,你才是最該死的。白荷喜歡的是你,你別想撇清關係。”
顧以泊開啟狂犬模式,被咬到的推薦打一下疫苗。
岑放聞所未聞:“她啥時候喜歡我了?我根本不認識她。就算她喜歡我,又關我鳥事?”
顧以泊:“你一個男人要是什麼都沒做,別人怎麼會喜歡上你。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司悟:“難得認同你的說法。”
岑放:“你倆可真逗,打著打著還打出感情了是吧。”
顧以泊:“嘔。”
小芙判官己經聽得暈頭轉向,不知所云。
這是在幹什麼呀,她還沒說什麼呢,怎麼就亂成一鍋粥了。
她才該是那個編排別人的角色啊。
顧以泊和岑放正惡毒地用語言化作尖刀彼此攻擊時,忽然聽到尤芙發出吸鼻子的聲音。
“怎麼了?”
三人顧不上互上眼藥,整顆心都為尤芙揪了起來。
“其實我只是很難過。”
尤芙眼圈紅紅地說,“有了新朋友是好事,但你們怎麼都不告訴我?這種事瞞著我也太過分了。我們不是好朋友了嗎?”
顧以泊也跟著紅了眼:“但是最近我每次給你打影片你都說在忙。我只是不想打擾你。而且我和白荷根本不熟,也不是朋友。”
尤芙假裝沒聽到,顧影自憐道:
“只有我重視我們的友情嗎?只有我每天在想你們嗎?”
岑放聽到尤芙在想他,滿眼憐愛與柔情:“芙芙......”
尤芙撅嘴玩著自己的手指:“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永遠的。原來隨便是誰都可以替代我啊。”
司悟:“以後每週五我去接你。既然你這麼在乎我們,應該很樂意每個週末和我們一起過。”
司悟看著尤芙,眼眸濃黑似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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