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楚雲閒疑惑地看著尤芙,尤芙臉頰鼓起來一塊,像在生悶氣。
不能怪楚雲閒沒領會尤芙的暗示。
他和尤芙不熟,但久仰大名。
學校裡擁躉無數的清純女神,又乖又漂亮。
和被迫聲名狼藉的他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兒去。
因此即使尤芙突然提起了接吻,他也沒聯想到尤芙想和他親嘴上去。
否則不成普信男了。
尤芙就這麼跟楚雲閒對峙片刻,放棄地癟了癟嘴。
總不能要她更主動了吧!
她這種乖乖女就是要害羞地做謎語人,讓男孩子猜的。
尤芙走近臉上帶傷的少年,小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清脆的響聲。
楚雲閒看著女孩從口袋裡掏出一團東西,語氣微顫:“給你。”
楚雲閒掌心朝上伸了過去,尤芙把東西放在他手心。
尤芙指了指她柔軟粉嫩的嘴角:“這裡,擦一擦吧。”
然後轉身離開了。
他攤開手掌,看著尤芙遞給他的東西,一塊可愛的小兔手巾裡包著管藥膏。
楚雲閒摸了摸自己淤青破皮的嘴角。
他打開藥膏,看著細細的管口,並沒有使用。
許久後,他又把蓋子擰上,將藥膏連同手巾一起放進了口袋。
......
那天之後,尤芙沒有再主動找過楚雲閒。
但楚雲閒卻注意起了她,每當在人群裡發現她,目光總是不受控地朝她飄去。
他印象裡那個模糊朦朧的女孩,在他的注視下逐漸變得真實可愛起來。
她會和朋友一起笑鬧,也會找藉口不上體育課,還像每個這年紀的少男少女一樣,有著偷偷喜歡的人。
雖然楚雲閒很懷疑她那能不能稱作是偷偷喜歡。
偷到人盡皆知的偷還能叫偷嗎。
楚雲閒看向尤芙時,總會發現她在看著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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