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還沒換下的運動服,柔軟濃黑的長髮束成馬尾,在那顆可愛的後腦勺上晃動。
“阿閒這個借我用一下,打球擦破膝蓋了。”
朋友從後門進來,順勢就要從他手中拿過藥膏,楚雲閒立刻將它握在手心。
“別動它。”
男孩的笑眼眯起,野獸護食般不悅地瞪著朋友。
朋友切了一聲:“幹嘛這麼小氣,難道是你喜歡的女孩送的?誰啊?”
楚雲閒嗤笑:“就算有也不可能告訴你,被我喜歡己經夠倒黴了。”
不過,他自認對尤芙的這種感情還不算喜歡,只是很在意。
朋友聞言嘆了口氣:“你別太放在心上了,這種事清者自清。”
他只能這麼安慰楚雲閒了,但他也知道這麼說很無力。
男女關係上的謠言,一點沾上,永遠無法洗脫,就算有人願意相信楚雲閒沒做過那種事,但也有人會覺得無風不起浪。
楚雲閒有數次想就藥膏的事對尤芙道謝。
但找不到機會。
尤芙的身邊總是簇擁著許多人。
這天,楚雲閒在學校食堂附帶的咖啡廳看書,與他隔著室內盆景的鄰座傳來女孩的交談聲。
“封夜帥是帥啦,但他太裝了。看不出我們小芙喜歡他嗎?還不速速來主動表白啊死裝男。”
“就是就是,他是校草沒錯,但我們芙芙還是校花呢。”
尤芙的聲音軟軟地響起:“不喜歡我也是正常的呀,又不是所有人都必須喜歡我。”
“根本不正常!”
“所有人都必須喜歡你!”
方才那兩個女孩同時道,頭一次完全不認同尤芙的話。
其中一個說:“其實楚雲閒也帥,不輸給封夜。”
另一個說:“但是楚雲閒人品不行啊,聽說他還讓外校女生懷孕了。好離譜。”
之前也被不少人暗地裡議論過,甚至還有當面問他的,但楚雲閒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難以忍受。
至少他不希望這種事傳到尤芙的耳朵裡,她不應該聽到這些。
她或許早就知道了,但楚雲閒仍是不希望她從別人口中聽到關於他的謠言,他彷彿被扒光一般在尤芙面前毫無尊嚴。
“不可以這樣說。”
楚雲閒聽到尤芙那甜美的嗓音帶著些許嚴肅,“我們又沒看到確切的證據,而且也有人說他是被汙衊的。所以如果是假的,我們還這樣說楚雲閒,他就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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