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劉思思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了回去。她轉身下樓，走到一半，又停下來。想了想，轉身回去。
“老師。”
柳元宗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還有事？”
劉思思頓了頓，說：“山上的花快謝了，最近應該是它今年最後的花期。要不要去看看？”
柳元宗放下筆，沉默了一會兒。
“……那，明天去？”他說，又低頭去看桌上的紙。
劉思思輕聲勸道：“老師，學習不急於一時。曉曉也想去看看，咱們今天給自己放個假？”
柳元宗笑著道：“你這丫頭，是在嫌我悶在屋裡太久了？”
劉思思被說中了心思，也不否認，嘿嘿笑了一聲：“您知道就好。”
柳元宗搖了搖頭，把筆擱在硯臺上，站起身來。
“走吧。”
“現在？”
“不是你說花期不等人嗎？”柳元宗理了理衣襟，往門口走。
“好。”劉思思連忙跟上，喊上曉曉。
大黃屁顛顛跟在身後，懶懶難得的也跟上來了。
劉思思現在也跟著訓練，體力好了不少，爬山沒那麼費勁了。曉曉人雖小，除了步子邁不了那麼大，體力還是很好，都不用幫忙，能自己爬上來。劉思思一首注意著他的狀態。
柳元宗身體也不錯，除了呼吸粗重些，其他都好。他撐著腿，看著還在往上爬的曉曉：“年紀大了，爬不動了。要是以前，那是輕輕鬆鬆。”
“老師現在也不錯。”
三人休息一會，繼續往上爬。
如今己是五月，山頂天氣也暖和了。花開得更盛。
漫山遍野的花。粉的，白的，紫的，一團團一簇簇，擠擠挨挨地鋪滿了整片山脊。花瓣薄得透光，在陽光裡泛著柔和的光。山頂籠罩著一層薄霧，風一吹，整片花海都在輕輕搖晃，像浮在雲上。中間那一汪池水，映著岸邊的花，讓繁花更盛。
柳元宗目之所至，全是花。
“若是有紙筆就好了，這美景就能留下來。”
劉思思從空間拿出紙筆，桌子攤開。
“老師。”
柳元宗看著她，無奈一笑：“你準備的倒是周全。”
“我還是想欣賞老師的畫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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