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瑤嗯了一聲，卻還是躺了幾分鐘，才慢慢坐起來。
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光潔的背部和纖細的腰肢，她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動作慵懶又魅惑。
林子成也坐起身，看著她。
林沐瑤赤腳踩在地上，撿起地上的黑絲襪，卻發現已經破了，沒法再穿。
她看了看，把絲襪團成一團，扔給林子成，道：“這個留給你。”
林子成接過絲襪，心裡微微一動，點了點頭：“好。”
林沐瑤轉身穿裙子，後背的拉鍊拉到一半就卡住了。
她反手試了幾次，都沒拉上去，只好轉頭看向林子成，求助道：“幫我一下。”
林子成起身走過去，伸手幫她拉拉鍊，指尖碰到她後背的皮膚，光滑細膩，還帶著未乾的汗意，他動作放得極輕，慢慢幫她拉上了拉鍊。
林沐瑤轉過身，面對著他，光著腿，沒穿絲襪，也沒穿鞋，就這麼站著：“貨我帶走，明天打錢給你。”
“不急。”
林子成說道。
林沐瑤笑了笑，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走了。”
她彎腰撿起高跟鞋，拎在手裡，赤腳往外走，腳步很慢。
林子成穿上大褲衩，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滿是不捨。
兩人走到院子裡，林沐瑤坐在石階上，慢慢穿上高跟鞋。
林子成拎起水桶，走到SUV旁，幫她把貨放進後備箱的活水箱裡，叮囑道：“路上小心。”
林沐瑤點點頭，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轉頭看向他：“我走了，下次在我家。”
“好。”
林子成揮了揮手。
引擎發動，車燈亮起，SUV慢慢駛離，消失在夜色裡。
林子成站在院子裡，看著空蕩蕩的門口，便回到屋裡，臥室的燈還亮著，床上一片狼藉。
他收拾了一下，把被子疊好，又把林沐瑤留下的絲襪摺好，放進床頭櫃的抽屜裡，和那條丁字褲放在一起。
他關了燈，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
日上三竿。
林子成抬眼瞅了瞅桌角的鬧鐘，剛好九點。
窗簾縫裡鑽進來的日頭挺烈，在牆上割出一道亮晃晃的白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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