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成搖了搖頭，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月光灑在身上，涼絲絲的，但他身上熱得很。
院子裡很靜，只有草叢裡的蟲子在叫，一聲一聲的。
過了一會兒，林子成睜開眼，忽然站起來。
秦舒雅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林子成己經彎下腰，把她抱起來。
“哎——”
秦舒雅輕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
她臉上紅紅的，眼睛帶著點疑惑。
“子成，你……”
林子成沒說話，只是把她轉了個方向。
秦舒雅一下子明白了。
“你這人……”
月光照在院子裡，照在兩個人身上。
過了一會兒，林子成笑了，把她又轉過來抱著。
秦舒雅摟著他的脖子，笑得有點壞：“你真有力氣。”
林子成抱著她站起來，在院子裡走了幾步，然後靠在桂花樹上。
月光透過桂花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影子。
桂花正開著，香味濃得化不開。
院子裡很靜，只有桂花樹輕輕晃動，有幾片花瓣飄落下來，落在她背上，落在她頭髮上。
又過了許久，她靠在他懷裡，臉色紅潤。
林子成抱著她，走回石凳邊坐下。
她的頭髮散亂，臉上汗涔涔的，在月光下泛著光。
“你真是的……”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我剛才還以為要死了。”
林子成笑了，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秦舒雅靠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
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融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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