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雅搖搖頭，臉有點紅：“出不去。”
“咋了？”
秦舒雅壓低聲音：“衣褲……都壞了，沒法穿。”
林子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秦舒雅瞪他一眼：“還笑？都怪你。”
林子成笑著走過去，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下：“那你多買新的，換換衣褲款式。”
“這可是你說的。”
秦舒雅眼睛亮了，笑道。
“嗯。”
林子成出了門，騎上摩托車，消失在夜色裡。
回到老宅的時候，快十一點半了。
林子成把摩托車停好，進了院子。
他先去看了看塑膠箱裡的魚，魚還一條條遊著，精神得很。
他加了點水，又檢查了一下增氧泵，然後才進屋。
簡單洗漱了一下，他躺到床上。
閉上眼睛，腦子裡還想著今晚的事。
他笑了笑，翻了個身，慢慢睡著了。
次日，天還沒亮，林子成就醒了。
他睜開眼，看了看窗外，還黑著。
躺了一會兒，想著昨天放的地籠，應該能進不少貨。
他起來，洗漱完，去廚房煮了兩個雞蛋吃了。
然後換了身衣服，出門往碼頭走。
到了碼頭，他解開纜繩，跳上船駛出碼頭。
今天海面上霧濛濛的，能見度不高。
他把著舵，往三合島的方向開。
開了西十來分鐘，霧散了，太陽從東邊海平線冒出來，把海水染成一片金紅。
三合島出現在眼前，礁石林立，浪花拍打著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音。
林子成放慢船速，感應著下方的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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