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成站在廚房門口，挽起袖子走了進去。
“我來幫忙，你們說怎麼弄。”
林沐瑤回頭衝他笑了笑，指了指灶臺上的蒸鍋：“生蠔和粉絲鮑魚都是酒樓處理好的，放上去蒸就行，十分鐘就好，滷味在冰箱裡，你幫忙拿出來裝盤。”
林子成拉開冰箱，幾盒滷味碼得整整齊齊——滷牛肉、滷雞爪、滷豆乾，還有一份切好的滷豬耳。
他一一拿出來，找了幾個盤子擺好。
吳夢夢也走了過來，在旁邊瞥了一眼，伸手捏了一塊滷豆乾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滿意地點點頭。
“沐瑤，這滷味哪家買的？味道不錯。”
“酒樓後廚自己滷的，你要是喜歡，走的時候帶點回去。”
“那我不客氣了。”
三人聊著天，十幾分鍾後蒸鍋裡的水燒開了，白色的水汽從鍋蓋邊緣冒出來，帶著生蠔和蒜蓉的香味。
林沐瑤掀開鍋蓋，熱氣撲面而來，她眯著眼睛把蒸好的生蠔和鮑魚一一夾出來擺盤。
林子成把滷味端到餐桌上，又回去拿了碗筷和蘸料碟。
餐桌很快擺滿了。
生蠔殼裡躺著飽滿的蠔肉，上面鋪著一層金黃色的蒜蓉，蒸出來的汁水還在殼裡微微晃動。
粉絲鮑魚的賣相更好，鮑魚切成花刀，蒸熟後像一朵朵綻開的花，粉絲吸飽了湯汁，晶瑩透亮。
滷味拼盤碼得整整齊齊，旁邊放著一小碟醋和蒜泥。
中間是那鍋燉了一下午的湯，揭開蓋子，濃郁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牛鞭、腰子、生蠔、鮑魚和老母雞在湯裡翻滾著，湯色金黃濃稠。
林子成開啟那瓶茅臺，給吳夢夢和林沐瑤各倒了一杯。
酒液清澈透明，酒香和菜香混在一起。
“來，先碰一個。”
林子成舉起酒杯。
三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沐瑤抿了一小口，眉頭微微皺起，臉上很快浮起一層薄紅。
吳夢夢倒是喝得爽快，大半杯下去了，面不改色。
“吃菜吃菜，別光喝酒。”
林沐瑤招呼著，夾了一個生蠔放到林子成碗裡。
林子成用筷子挑起蠔肉，一口吃下去，蒜香和蠔肉的鮮甜在嘴裡化開，汁水豐盈。
他又夾了一個粉絲鮑魚，鮑魚肉質緊實彈牙，粉絲吸足了蒜蓉和鮑魚的鮮味，比肉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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