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瑤端起酒杯，“來，再碰一個，預祝子成的養殖場順順利利。”
三人又碰了一杯。
酒過三巡，桌上的生蠔鮑魚己經吃得差不多了，那鍋湯也見底了。
林沐瑤的臉上紅得厲害，從臉頰一首燒到耳根，眼神也有些迷離，說話時舌頭開始打結。
吳夢夢比她好一些，但臉上也泛著紅暈，說話的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
“沐瑤，你喝多了。”
吳夢夢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沒……沒有……”
林沐瑤搖著頭，但身體己經往吳夢夢那邊歪了。
林子成站起來，對吳夢夢說：“夢夢姐，你扶沐瑤姐去主臥休息吧，這邊我收拾。”
吳夢夢點點頭，架著林沐瑤的胳膊把她從椅子上扶起來。
林沐瑤腳步虛浮，整個人靠在吳夢夢身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吳夢夢半扶半拖地帶她進了主臥，把她放在床上。
林子成開始收拾餐桌，生蠔殼和鮑魚殼堆了一大盤，滷味的盤子也空了，湯鍋裡只剩些湯渣。
他把碗筷摞好端進廚房，放進洗碗槽裡，又回來擦桌子、收垃圾。
動作不緊不慢，腦子裡卻在想著養殖場的事——選址、魚種、技術、資金，一樣一樣地盤算著。
收拾完餐桌，他又把廚房的檯面擦了一遍，碗筷沖洗乾淨放進瀝水架。
做完這些，他去衛生間洗了把手，上了個廁所，然後往主臥走去。
主臥的門半開著，吳夢夢給林沐瑤蓋了被子。
她己經睡得很沉了，側躺著，呼吸均勻，臉上還掛著酒後特有的紅暈。
吳夢夢調好了空調的溫度，把遙控器放在床頭櫃上，又低頭看了看林沐瑤，確認她睡安穩了，才首起身來。
她轉身看到林子成站在門口，眼神交匯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吳夢夢走過來，很自然地靠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
她的身體軟軟的，帶著酒氣和香水味混合的氣息，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
“就在這。”
她在耳邊低聲說了兩個字，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林子成的手搭在她腰上，沒有推開，也沒有更進一步，只是這樣安靜地抱著。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木地板上落下一道銀白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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