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自己的船？還在蓋新房子？”
艾莉絲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你自己一個人？”
“對，一個人。”
林子成把壞輪胎卸下來，滾到一邊，“去年開始乾的，運氣還行，賺了些錢。”
艾莉絲看著他，眼睛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發亮。
她咬了咬下唇，輕聲說了一句：“太厲害了。”
林子成把備胎滾過來，對準輪轂往上裝。
他雙手端起的時候，手臂上的肌肉隆起，汗珠順著二頭肌的紋路往下淌，滴在地上。
艾莉絲蹲在旁邊，目光落在他鼓起的青筋上，又順著往下移到腰側的人魚線位置，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需要我幫忙嗎？”
她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扶著這邊就行，”
林子成指了指輪轂的上沿，“別讓備胎歪了。”
艾莉絲站起來，繞到他旁邊，雙手扶住備胎的上沿。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幾乎貼著他的手臂，吊帶裙的布料蹭在他麥色的皮膚上。
她身上的味道飄過來，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身體乳的味道，帶著椰子的甜香。
林子成半蹲著，雙手調整備胎的位置，視線剛好和她胸口平齊。
從這個距離看過去，領口裡的風景幾乎一覽無餘。
“對準了嗎？”
艾莉絲低頭看他，金髮從肩上滑落，垂在他臉頰旁邊，髮梢掃過他的耳朵。
“還差一點，”
林子成穩住呼吸，往左微調了一下，“好，慢慢鬆手。”
艾莉絲鬆開手，但沒有退開，就站在他旁邊，看著他擰螺絲。
她低頭的時候，吊帶從肩上滑下來一根，她也不急著拉上去，只是用食指把帶子勾回來，動作慢悠悠的，指腹在肩頭的皮膚上多停留了一秒。
林子成把螺絲一顆一顆擰緊，每擰一顆都要用全身的力氣往下壓扳手，胸肌和腹肌繃緊，汗水從胸口往下淌，洇溼了T恤的下襬，布料貼在小腹上，透出下面一塊一塊的輪廓。
艾莉絲的目光從那片汗溼的布料上掃過，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上唇。
“你經常做這種事嗎？”
她問，語氣像是在聊天，又像是在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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