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成笑了笑，轉身往自己車那邊走。
他走了幾步，身後傳來艾莉絲的聲音：“嘿——”
他回頭。
艾莉絲站在車旁，一隻手搭在車門上，歪著頭看他。風吹過來，金色的頭髮飄起來，吊帶裙的裙襬被風撩起，貼在她大腿上，勾勒出腿根的線條。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她喊。
“林子成。”
“林子成，”
她用不太標準的中文重複了一遍，每個字都咬得很認真，“林——子——成。我記住了。”
她笑著鑽進車裡，發動引擎，降下車窗衝他揮了揮手，然後緩緩駛上公路。
林子成上了車，發動引擎，從後視鏡裡看到艾莉絲的車還開在他後面，金色的頭髮從車窗裡飄出來。他按了一下喇叭，踩下油門，往青灘村的方向開去。
後視鏡裡，那輛白色的小車在岔路口拐了彎，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車子進了青灘村，村道兩邊的稻田己經開始泛黃，風吹過來的時候，稻浪一層一層地往遠處滾。
他把車停在院子外面，下了車，推開院門進去，先去廚房倒了杯水喝，然後回到堂屋，在竹椅上坐下來。
他想起了剛剛的艾莉絲，火氣很大。
然後他掏出手機，翻到陳知夏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
陳知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在打瞌睡。
“在幹嘛？”
林子成問。
“在宿舍改作業呢，”
陳知夏說，“剛改完一個班的，還有兩個班，頭都大了。”
林子成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笑意：“今晚要不要過來？慶祝我買了新車。”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陳知夏的聲音壓低了，帶著那種林子成很熟悉的嬌嗔：“你買車是你的事，我怎麼慶祝？再說了，明天學校有國慶前的活動，我可不能……”
“不能什麼？”
“不能……走不動路。”
陳知夏的聲音越來越小:“上次，我第二天上課腿都是軟的，站了一節課差點沒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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