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又看了一眼張婉清。
這姑娘長得確實漂亮，白白淨淨的，青澀裡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勁兒。
蘇晴甚至覺得有點欣慰。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手錶，意思是“還要多久”。
林子成看見她的手勢，比了個“二”——二十分鐘。
蘇晴點了點頭，無聲地笑了一下，轉身走出了堂屋。
她坐到院子裡的石凳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堂屋的方向，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臥室裡，張婉清對這一切渾然不知。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照進房間裡，把空氣中的微塵都照得纖毫畢現。
林子成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邊，順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張婉清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就在這時候——
院子裡傳來了蘇晴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像是故意在提醒什麼：“子成哥，我放假了，羊排買回來了啊——”
那聲音穿過堂屋，清清楚楚地傳進了臥室。
張婉清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像是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冰水，所有的慵懶和滿足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紅潤。
這一次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驚慌和窘迫。
她猛地轉頭看向林子成，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氣音：“誰……誰在外面？”
“應該是蘇晴。”
林子成的聲音很平靜。
張婉清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片空白。
她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又迅速放大，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恐慌，從恐慌變成窘迫，最後定格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羞恥上。
她猛地鬆開林子成的手臂，從床上彈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慌亂地西處張望。
她需要衣服，但她昨晚的衣服在哪裡？
她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床頭櫃上沒有，椅子上沒有，衣架上沒有。
她猛地想起來，昨天的衣服在衛生間裡，根本就沒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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