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清的臉紅了，像熟透的番茄，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垂下眼睛，睫毛微微顫動，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昨晚的瘦肉粥……又不是天天能喝到的……”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她己經不自覺地往林子成那邊靠了靠，目光在他身上打轉。
林子成心頭一熱，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張婉清順從地靠過來，臉貼著他的胸膛。
“你確定？”
林子成的聲音低了下去。
張婉清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她光著腳走下床，看著他。
她的長髮垂落下來，掃過他的皮膚，像羽毛一樣輕。
林子成的手搭在她的後背上，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
她的後背光滑細膩，脊柱溝淺淺的，像一條蜿蜒的小溪。
張婉清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了。她能感覺到林子成的手在她後背上游走，指尖帶著薄繭，磨過皮膚時有一種微微的粗糲感，反而比光滑的觸感更讓人心癢。
她的臉頰發燙，心跳加速，但她沒有停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呼吸聲和窗外院子裡的鳥叫聲。
就在這時候——
“吱呀——”
林子成的眉頭微微一挑，很快又恢復了常態，用雙手捂住張婉清的耳朵。
因為他聽出來了，那是蘇晴鑰匙開門的聲音。
張婉清卻完全沒有察覺到。
她的耳朵被林子成堵著，再加上不遠處工地上傳來的聲響。
那一聲推門的動靜，根本沒有傳進她的耳朵裡。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然後是蘇晴清亮的聲音：“子成哥——”
這聲音穿透了堂屋，穿過走廊，隱隱約約地傳進了臥室。
張婉清依然沒有聽見，但林子成聽得清清楚楚。
院子裡，蘇晴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一個裝著幾斤羊排，肥瘦相間，另一個裝著土豆、胡蘿蔔和一把小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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