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成笑了一下，伸手在她露在外面的肩頭上拍了拍，手感滑膩得像豆腐。
“睡吧。”
他從抽屜裡摸出鑰匙，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
他推開老宅的木門，清晨的涼意撲面而來。
林子成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混著泥土和露水的味道，還有遠處海面飄來的鹹腥。
他穿過村子的路，來到了碼頭。
林子成解開自家小船的纜繩，跳上船板，動作行雲流水。
他發動引擎，柴油機的轟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驚起一群海鷗。
小船劃開平靜的海面，拖著一條白色的尾跡，朝著外海駛去。
海風吹在臉上，帶著涼絲絲的溼意。
林子成單手扶著舵，目光越過波光粼粼的海面。
開了十幾分鍾，他放慢了船速，心頭一動，感應到前方應該有一群真鯛在活動。
真鯛這魚，挑剔得很，對水溫、水質都有要求。
他關掉引擎，讓船藉著慣性滑行到那片水域上方。
然後起身，從船艙裡搬出百米刺網，動作熟練地開始下網。
網墜入水的聲音很輕，像雨點落在綢布上。
他一邊放網一邊調整角度，讓網在水下展開成一個完美的弧形。
這是技術活，角度偏一點，魚就可能從網邊溜走。
網放完了，林子成靠在船舷上等著，看著遠處的海平線，腦子裡轉著幾件事。
之前提到養殖場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林子成想著想著，差不多到收網的時候了。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開始收網。
網繩一點一點地從水裡被拉上來，手感沉甸甸的。
林子成加快了速度，等網露出水面的一瞬間，他眼睛亮了。
爆了。
整個刺網上掛滿了銀紅色的真鯛，密密麻麻的，鱗片在晨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紅光，像一串串掛在網上的寶石。
魚群掙扎著，水花西濺，拍打著船舷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林子成估算了一下，活水艙裡至少塞了西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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